“当然,我是女人更好了,可以随时和她亲亲抱抱。”
宋云看她还在喋喋不休憧憬未来,忍无可忍当着一位宋家长辈的面,提高了声量,“你什么意思?今天是我们的婚礼!”
“我知道啊,你吼什么吼?”
两位新人在经历一场浪漫的爱情宣誓之后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始“争锋相对”。
祝霓和裴嘉玉下飞机时,差不多是德国晚上八点。
飞了十一个小时,长时间的行程让她感觉人有点死掉了。
裴嘉玉反倒适应良好,没有因为倒时差出现太多困倦现象。
“你是钢铁身体吗?”
裴嘉玉全权负责拿行李,祝霓只揣着一个手机缓步落在他身后一两步的地方,边走边和他开玩笑提神,就是提到后面眼睛都有点睁不开,直接把他逗乐了。
好笑,但更多的,还是难以抑制的心疼。
去Zur Rose又用了一个多小时。
由于祝霓提前和蔺春绿以及房东太太说过,两位老太太都提前出现在门口等待。
祝霓眼睛瞬间一亮,小步跑上去拉住两位老太太的手,她意识到自己的指节反而更凉,默默蜷缩指骨想收回手来,结果被反拉回去,落进温暖的掌中。
“怎么大晚上来?”
“出发的时候是华国下午三点,但时差问题,飞机落地加赶过来的路程,其实差不多的,外婆。”
蔺春绿这才抬眼打量祝霓身后的高大男人,房东太太率先喊了一句,“莱瑞斯,你还是跟着祝小姐回来啦?上次你来找我说话,你都听进去了?”
裴嘉玉身体一僵,完全没想到房东太太会在这时候说出来这件事,一时找不到话语回复。
“艾丝特太太,您说好的保密。”裴嘉玉终究还是拿老人家没辙,几乎是没有任何抵抗就缴械投降,哀叹一声。
他这么承认,肯定会招惹到祝霓更多的好奇,果不其然,祝霓凑过头来,“你瞒着我什么?”
她隐隐约约能猜到是和裴嘉玉突然去华国找她有关,但两人具体对话了哪些内容,她就无从想起了。
房东太太艾丝特和蔺春绿一左一右拉起祝霓的手,往花房里走。
上面那些悬挂着的瓶瓶罐罐还在发出声响,艾丝特太太闲下来的那只手一指头顶,是之前她还在时没有的,说明是后来才挂上的新瓶子。
小秘密都被抖搂出来,裴嘉玉面色依旧平和,只是不动声色用余光小心翼翼打量祝霓的表情。
祝霓回头,即便没说话,裴嘉玉也主动帮她取下来,递到她手中,只是她接过时明显感觉他手下力道微沉。
“嗯?”祝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弧度,裴嘉玉立马松了手。
她从裴嘉玉的表情里读出了他的慌乱,一些莫名其妙的像是刻意的慌乱。
裴嘉玉转身去关了门,将穿堂风阻挡在门外,然后开始在不大不小的花房里漫步,时而抬头看五颜六色的炫彩玻璃瓶,时而垂眸注视整齐摆放的盆栽。
然而祝霓迟迟未动手,他撑不住了,“霓霓,你可以直接杀掉我吗?”
古板老德裴嘉玉用中文说话就是会有这样的乌龙产生。
嗯,刚才那句稍显残忍的话,是给我一个痛快的另外一种说法。
祝霓一边感叹“我真要送你去参加中文补习班”,一边手下动作不停,迅速把那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