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做什么?”祝霓不耐烦,“祝阳要是再跟你说什么,就让他带着你一起滚。”
她落地德国的当天,祝阳疯狂给她发信息轰炸,祝霓被吵得心烦,直接把祝阳所有联系方式都拉入黑名单。
祝阳不知道又和这人说了什么,大半夜打电话来,张口就是问:“你交往新男朋友了吗?”
祝霓只觉得这些人都有毛病,“有病就去治,而不是大半夜给我打跨国电话,话费很贵你不知道吗?”
“可花的是我的话……”
男人话音未落,祝霓直接挂断电话。
她弯腰去逗弄脚边的草,手指一碰就缓慢卷曲起来。
房东太太之前发信息来说,她要把这盆含羞草搬到她房间里,还在成功给含羞草搬家后,和它拍照留念发过来。
房东太太冲镜头比了个耶,还贴心给含羞草留了个足够宽敞的位置。
Zur Rose公寓到处都有花草存在,无论是应季开花的还是在季节里潜伏待放的,都被房东太太照顾得很好。
她一个人经营这间公寓,处处亲力亲为,祝霓也很喜欢她的处事态度。
老太太总是和她走在一块,就算双方言语没那么通畅,也能聊到一起去,怎么也算是缘分和性情使然。
祝霓想起这些没忍住笑了笑。
它的含羞草现在就住在同一栋公寓里,在不远处,她仿佛能在这个距离听到他的心跳,感受他的呼吸。
她想,她对他应该更多是着迷于那张满是颜值的脸,从颜控的欣赏上升到一点喜欢。
三观足够正,有底线,不会听到她开价就直接同意,有自己的思想,最重要的是——身材好长得好看。
且超模这个职业,不说多么优越,但相对很多职业都算是比较好的。
虽然没问过裴嘉玉他的薪酬是多少,但祝霓大概猜测一场秀大几十万。
也不算低。
祝霓简单收拾好东西,径直爬上床去,突然打了个喷嚏,随即任由脸陷入枕头里,闷了一会儿,她侧头透气。
手背贴在脸颊碰了碰,热得有些睡不着。
她对那个引起她燥热的罪魁祸首表示疯狂谴责。
说不定裴嘉玉已经躺到床上睡着了。
祝霓被自己折腾得很晚才睡着,晚上还做了一个难以启齿的梦。
可能前一晚穿的礼服太单薄,又吹了冷风,第二天醒来后头脑昏昏沉沉,胸闷气短,比倒时差还难受。
她蜷缩在被窝里许久不动,蔺春绿来看过她,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让她多休息休息。
不多时,门被敲响,她撕扯开发痛发痒的喉咙,下意识说了句法语,“进来。”
敲门声停下后,门外的动静暂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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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身影从外面推开门走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黄褐色的液体。
“你怎么来了?”祝霓缓缓眨了眨眼睛,她还以为是房东太太。
裴嘉玉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用勺子轻轻搅动,他扭头盯着她,眼底带着愧疚。
他甚至不用说话祝霓都能猜到他想说什么,直接伸手让他打住,指了指那一碗萦绕着浓郁姜味的红糖姜汤。
裴嘉玉了然,但还是多等了一会儿,把姜汤放凉。
“蔺太太说,这个是你们国家治疗感冒的药。”他微微蹙眉,盯着这碗姜汤看,很显然他持怀疑态度,看似平淡的话里全是质疑。
祝霓从被窝里拿出手来,揉了揉他的金发,她的动作不算快,但裴嘉玉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