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下长大,受着怎样的影响,再决定是否和你继续在一起。”
“妈,”霍予珩盯着黎冬的身影,喉咙微微哽咽,“我为您置办了两处住所,一处在国外,一处在江城,半个月后会安排您搬出爸的房子,霍氏股权的5%会转到您的名下。”
电话那端安静下来,久久无人应声,霍予珩放轻嗓音,“不管以后黎冬是否和我在一起,请您都不要再联系她。”
他挂断电话,朝黎冬走了过去。
手机上的视频画面正是白天,形如枯槁的年轻女人坐在轮椅上,背对摄像头,面朝窗外。
她面前的窗户外焊了一层花艺铁栅栏,将院子里的湖水分割得七零八落,房间的门紧紧关闭着,室内装饰简单,放眼望去找不到一件硬物。
视频被调了倍速,窗外天色渐渐暗下去,轮椅上的女人却少有动静,如雕塑一般坐着,身影最终被黑暗吞没。
房间的灯忽地亮了起来,与霍予珩长相极为相似的年轻男人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走进衣帽间,一个高个男孩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只静静地看着房间里的女人。
没一会儿年轻男人出来,推上轮椅。轮椅转过来,黎冬也看清了女人的脸。
恍惚间像是过去了许多年,房间内的装饰换了,窗帘的颜色换了,花艺铁栅栏刷成了与房间格调更为搭配的乳白色,门口的男孩不见了踪影,推轮椅的男人眼尾爬上细纹,轮椅上的女人双边鬓白,那张脸却让人惊艳。
画面一转,又过了一天,或者过了许多天,佣人如之前一样面无表情地拉开窗帘将女人推到窗边、返身关上房门出去。
整个视频没有一丝声音,像是一部周而复始播放的无声默剧,压抑至极。
黎冬将手机关闭,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霍予珩。
他的样子称得上狼狈,衬衣袖口被划破一块,鲜红的血液顺着手臂下淌,脖颈上的汗积了一层,望向她的眼波微颤,他的喉结一上一下小幅度地滚动着,像是正在等待她宣判。
“怎么弄成这个样子?”黎冬皱眉抬起他的手臂,丝毫没提视频的事。
霍予珩不安的目光仍黏在黎冬脸上,注意着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你不说点什么吗?”
他那天只笼统地将家里的情况概括为他父亲不希望母亲出去工作,并没有将最压抑最丑陋的一面摆到她面前。
视频中年少的他冷眼旁观这一切,她会不会认为他太过冷血?
他的父亲主导这一切,而他和她坦承交代过他也有过和他父亲相同的想法,那她现在会怎么想?会不会害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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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其实报过警,可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只是让他父亲看向他的眼神更为讥讽。
一阵阵心慌涌上霍予珩心底。
黎冬握住眼前男人微微颤抖的手指,上前抱住他,脸颊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听他不安的快节奏心跳,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你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辛苦了。”
霍予珩眼眶倏地红了,他用那只干净的手臂环住她,颤抖着嘴唇亲吻她的发顶。
黎冬笑着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抬起头看到他潮湿的眼角一愣,歪头看着他笑,“霍予珩,你怎么这么爱哭啊。”
“没有。”霍予珩偏开头,眨了下眼,嘴唇一开一合却并不承认。
“好,没哭。”黎冬心疼地看他仍在淌血的手臂,问他怎么弄伤的,“去医院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