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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冬抹了下脸,等到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才接起。

电话那端是霍予珩那位同学,对方用小心翼翼的语气问她到哪里了,她清了下嗓音说路上遇到点麻烦暂时赶不过去,同学似乎松了口气,问她需不需要帮忙,在得知她可以自己处理后说到霍予珩醉到不省人事,可以留宿或帮忙送回去。

或许是想逃避,或许还没想出结果,得知不用面对他,她放松下来,正准备说让他留宿吧,对面霍予珩醒了过来,坚持要回家。

那天她到深夜才回去,霍予珩洗好澡睡在沙发上,他是真的喝醉了,她洗澡的动静也没吵醒他,她站在沙发前看了他许久,直到眼眶再度发热才回房。

天快亮时,霍予珩推开房门,她闭上眼睛装睡,他从后面将她拥进怀里,满足地蹭了蹭她的后颈。

她又想落泪了。

第二天他生日,切完蛋糕后她按照计划将买下保护区外那套房子的事说了,那时她身体里的弦紧绷着,像在求最后的答案,他拒绝,他们就会分手。

她的目光锁定他每一个细微表情。

迟疑过后,他收下了这份礼物。

那时她想,或许是她理解错了他的意思,又或许是他愿意为她改变,他那么爱她,也舍不得和她分开吧。

她删掉了那份录音。

可事情并没有向她想象中发展。

霍予珩妈妈生了病,他有很长一段时间奔波于纽约和江城,有两次他们同一天落地纽约,一起回公寓住上几天,之后她回保护区,他回国内。

保护区外的那套房子空了下来,她时不时过去打理,十月份,她买了一棵樱桃树栽种在院子里,品种是果农推荐的Lapins,口感好,能够自花授粉,免去种植两棵樱桃树的麻烦,也非常适合她这样的新手。

她抹了把汗,畅想着它一点点长大,想到她以后不会一直在保护区,又去问了整棵移栽,得知可行后放下心。

她把这件事分享给霍予珩,可惜他太忙,忙纽约的工作,忙江城家里的事,忙江城家族公司的事,迟迟没有时间过来看这棵小樱桃。

直到她偶然发现,他有段时间没回国内了,可也没来保护区找她。

他以前忙时也会来找她的。

她意识到他是在抵触保护区的房子。

或者是说,他在抵触这套房子象征的婚姻关系。

那一刻她感受到空前的无力与悲伤。

姜茉紧紧抱住黎冬,泣不成声。

黎冬一直没说过和霍予珩分手的具体原因,问起时只是说,“我和他分开从来不是不爱了或者他不好,只是,我们都没办法改变自己。”

一个是不婚主义,一个想要一段稳定的婚姻关系。

别人或许不懂黎冬对婚姻家庭关系的追求,姜茉懂。

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被领养后又被抛弃的孩子,坚韧也敏感,黎冬渴望亲情,渴望爱情,也渴望不曾拥有过的牢靠稳定的家庭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