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房间在哪儿?带外公看看。”
“卧室在这儿!”
许鸿匀暗道他们不会住一间房吧,果然,白铭推开了卧室门,里?面一张硕大的双人床,两枚枕头竖在床板边,紧紧地挨叠在一起。
床上摆着?白铭写作业的电脑和叠了一半的睡衣,桌子上鸡零狗碎的小摆件,一看都是白铭的。
许鸿匀出?生书?香世家,经济条件算是优越,认出?来这栋别墅里?上下家具都价格不菲,很多法国、意大利的高档货,还有定制款。
白铭说?都是康纳让他买的,他略微放下了心。
卧室颜色柔和,比他想的温馨,一个人的居住细节很能反应他的生活状态,他嘴角勾起,直到看见了床头柜。
不大的平面摆着?两盒套,其中一盒半拆封,耷拉出?一长条正方形小包装。
旁边还摆着?一副粉色的毛茸手?铐,和一个同样?粉色的、扁扁的东西,他认不出?来。
不过手?铐他还是懂的,那?玩意儿还能用来干嘛?
“呃啊啊!”
白铭忘记了这茬,大为尴尬,赶紧推着?许鸿匀走了,“外公快走!我听见德森喊我们吃饭了!菜要凉了!”
许鸿匀低头留意了白铭白净的手?腕,上面倒是没有痕迹。
德森备好了晚餐,今晚特意做了中餐家常菜,最抚人心。
看见了床头的东西,许鸿匀看康纳神色复杂。尤其他那?么?大个块头,白铭细胳膊细腿儿的。
康纳放下筷子直视他,嗓音温润,“外公,今晚菜不合口味?”
“不,很合口味,看出?来是用心做的。康纳,你应该习惯直来直去,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您说?。”
“你可不能欺负铭铭。他不愿意的事情你不能逼他。”
康纳朗口道,“我从来不欺负他,也不做他不愿意的事。”
“有些事情他愿意也不能做,”许鸿匀强调道,“铭铭比你小,有些事你懂他不懂,你不能仗着?这点捉弄他。”
许鸿匀在电视上看过冰球比赛的直播,一个个都跟豹子似的,小声喃了句,“铭铭怎么?打得过你。”
康纳不知道‘欺负白铭’这口黑锅怎么?飞到他头上来的,一脸问号看了看旁边的白铭。
白铭猛猛吃饭,脸快埋饭碗里?了。
饭后,许鸿匀暂住的房间收拾好了,怕他腿脚不便,德森给他整理出?的房间在一楼。
他和白铭手?拉手?在屋子里?说?话,刚要开口,被外面一阵嘀嘀咕咕的动物声打断了,他们笑了起来。
“吵到你了吧,曼弗雷德明天就?把它们运走。”
“都运走吗?”
这些动物是妈妈养过的,或者是妈妈养过的动物的后代,还有些舍不得。
“你留你想留下的吧。曼弗雷德新找的地方离这不远,我把地址给你,你要是想看随时去看。”
“好,”白铭想了想,“如果康纳同意,我就?留下那?只小咪。还有那?只乌龟吧。”
他坐在床沿晃了晃腿,仰头看着?天花板上柔和的灯光,眼睛亮亮的,
“乌龟的寿命长。这么?说?,妈妈也摸过那?只乌龟......”
白铭想象着?那?天他触摸过的棕褐色的龟壳,粗糙的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