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被白铭突然竖起的冰山击沉,彻底沉落进水底。
康纳双臂的肌肉骤然鼓起,强行搂住了他,白铭胸腔里的空气迅速逃离了出去。
他吓白了脸,康纳的动作逐渐粗鲁起来?,他下?意识拼命推开他,但康纳越缠越紧,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只八爪鱼的猎物。
“康纳......康纳!!!”
“放开我!”
他啪啪用力拍打康纳的手臂,但很快康纳把他的那只手也?束缚起来?,被他紧紧攥在掌心。不论白铭喊什么?,他都好像都听不见。
事情变得越来?越糟,他越挣扎康纳手臂越收紧。白铭好怕自己的肋骨被他捏断。
他停了下?来?,试图采取缓和的方式。
他喊了几遍:“康纳,你醒醒。”
背后的人回?答了,声音干涩:“我很清醒。”
“No!!!”白铭有种面对喝醉的人说自己没醉的无奈。
“你抱我太紧了,松开一点......”
“松开”这个词又触碰到了康纳的禁区,白铭明显感受到身后的人听见这个词抖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他,白铭立马噤声。
他真?的喘不上气了,绝望地看了看卧室紧闭的门,不知道这里大声呼救德森能不能听见。
可康纳这个样子,他怕是喊第一声的时候,就被这个人勒死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挣扎只能起反作用,沟通也?没有效果。于是在康纳的禁锢中,他学着小口呼吸,放松身体。
迷迷糊糊中,白铭做了一个梦,他被一只八爪鱼挟持带回?深海海沟,晃啊晃啊的,最?后紧紧攥住自己的触手松开了他,他稳稳落到柔软的海床上,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中午,太阳透过薄纱照得满室明亮。
他被玻璃前?的海鸥敲醒。
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在做梦,那只海鸥像萝卜头的孩子一样大,跟他大眼瞪小眼。
他爬起来?到浴室洗漱,镜子里自己身上赫然是被康纳手臂勒住留下?的一道道红色痕迹。
乍一看,还蛮吓人的。
他看了眼外面的日头,穿上了他选的白色防晒服。德森在房外等到了他,领他来?甲板上吃早餐。
康纳在撑开的太阳伞下?读报纸,旁边的餐盘已经空了,还摆着喝完的咖啡。
“早上好。”
“早上好。”
他们身前?换成了四四方方的大桌子,白铭想和昨晚一样坐在他旁边吃,他拿起盘子坐过去时,康纳稍稍躲开了一厘米。
白铭震惊地看着他。
德森站得很近,白铭想问的话?没有问出口,直到他吃完饭,康纳也?没有说话?,白铭注意到他根本一直在读报纸的同一页。
德森收走餐盘,白铭问他,“你怎么?又不理我了?”
康纳看了看他手背上自己的指痕。早上醒过来?的时候,白铭在他怀里快蔫了。
“昨晚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我想我们的尝试并没有成功。”
“所以呢?”
康纳抖了一下?报纸,意思不言而喻。
白铭猛得站起来?。
这个男人怎么?床上一个样子,起来?另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