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只是颜色和细节方面有些不同。
但这种熟悉感又似乎并不仅仅止于外观上。
洛望川先打开一个防御法器,然后试探性地碰了一下那把剑。
灵剑立刻跳了起来。
洛望川吓了一跳,谨慎后退了一步。
银白色的灵剑绕着他转了一圈,跑过来贴了贴他的额头。
洛望川莫名理解了它的意思:“你想让我带你走?”
灵剑高兴地飘了起来,拿剑柄在半空中给他画了个心。
洛望川:……
很难想像,一把剑竟然也能表现出有点大病的模样。
他皱眉盯着剑认真思索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这把剑看上去并不是特别靠谱,但整个剑冢里应该不会有第二把跟他这么契合的剑了。
见洛望川点了头,灵剑小心翼翼地划破了他的指尖,取了一滴血吸收进了剑身里。
原本陈旧的灵剑静静悬浮在半空中,积攒百年的尘垢渐渐从剑身上剥离出去,瞬间光华大盛。
洛望川伸出手,接过了高兴到发光的灵剑。
剑拿到手里之后,他忽然发觉,他跟这把剑的契合程度比预想的还要高一些,甚至完全不需要磨合。
就好像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他已经拿着这把剑进行过无数次战斗一样。
这实在是很古怪的一件事。
洛望川拿着剑翻来覆去瞧了半天也没有瞧出什么门道来,只能带着剑走出了剑冢。
*
江悬玉和陆远舟站在剑冢外面等人。
陆远舟有些焦虑:“师兄,你徒弟不会有问题吧?”
江悬玉倒是十分淡然:“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远舟:……
这句话听着好怪啊,他们有这么老了吗?
江悬玉瞧他在门口转来转去晃得自己眼晕,好笑道:“平时别的弟子来这里你也是这样吗?”
陆远舟一脸郑重地点了点头:“能来这里的小辈不少都是天之骄子,又自小在长辈宗门的庇护下长大,修行之路不说一帆风顺也不差什么了。我见过不少弟子没拿到合适的灵剑都难以自我开解,我作为宗主,当然得时刻准备着好好安慰这些后备苗子。”
江悬玉哑然失笑,隔了一会儿才摇头道:“放心,望川心性极好,就算真拿不到剑他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
他会觉得是剑的问题。
陆远舟更担忧了:“师兄,你可能不知道,恰就是这种素日心性豁达的弟子,一旦钻起牛角尖来才更可怕。”
江悬玉:……
他总记得小师弟年少时应当不是这副老妈子脾性。
两个人交谈了一会儿,剑冢的禁制一晃,洛望川带着他找到的灵剑走了出来。
剑冢内光线太暗,他一时间有点不适应阳光,站在原地茫然了一会儿,看见江悬玉所在的方向,遥遥向师尊招了招手。
看见他手里的灵剑,陆远舟脸色突然一变:“他……怎么选到了这把剑?”
那是……百年前柳拂声的佩剑。
江悬玉目光怀念地看了那把剑一会儿,看起来倒是比陆远舟淡定得多:“灵剑沉于剑冢本就寂寞,能重新找到主人再次踏上战场本就是一件幸事,这不也是剑冢建立的初衷?”
他目光移向自己的徒弟,笑了一声:“如此……也不算埋没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