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将手中的盒子交到江悬玉手上,“里面连接的食人族的那个空间已经彻底涅灭了。此物因果太重,我不该沾染,还是由你和洛望川收着。”
这东西虽然听起来来历巨大极为唬人,但实际上很难说它有什么具体的作用,也很难说它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东西。
何况这东西是江悬玉师徒二人九死一生找到的,合该送还给他们两个。
江悬玉思忖片刻,还是接过了盒子:“算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黎清想起不高兴的事情,瞬间拉下了脸:“不必了,下次替我把褚争鸣的车轮卸了就算扯平了。”
江悬玉忍俊不禁,提醒道:“他不大坐车辇,大多数时候都是自己飞的。”
黎清更不高兴了:“那下次他来北域,我找几个人打他一顿好了。”
*
黎清走后,江悬玉闲了半日,又等来了下一位客人。
是他日理万机的师弟陆远舟。
陆远舟了解过他的身体情况,又嘀嘀咕咕跟他讲了许多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终于想起了这次自己过来的目的:“对了,师兄,你有空去看看你那个小徒弟吧。他这几天一直泡在演武场上,不少弟子都不乐意跟他打了。”
宗门里的弟子勤学苦练当然是好事,但洛望川那个阵仗明显不太对劲。
他怕是江悬玉这次的事情吓到他了,让这孩子有了心结。
江悬玉愣了一下:“他没回去睡觉?”
陆远舟愁眉苦脸地看他一眼:“哪能啊,这段时间他除了过来照看你其余时间不是自己修炼就是跑去演武场上跟人打架。”
江悬玉按了按眉心,长出了一口气:“我知道了,待会儿过去劝劝他。”
养徒弟真是让人十分操心的一件事。
送走了师弟,江悬玉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可能是没弟子乐意跟他玩了,洛望川现在倒是不在演武场,而是在栖鹤峰修习新学会的剑招。
江悬玉看着他练完一整套剑招,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的剑有些急躁了。
洛望川看见他,立刻跑过来扶住他,不赞同道:“师尊,你怎么出门了。”
江悬玉找了个地方坐下来,耐心地指点了一番他刚才练的那套剑法。
洛望川认认真真地听着。
江悬玉讲完,停顿了一下,直接道:“望川,你的剑招有些急躁了,是我这次的事情让你有压力了吗?”
有些需要沟通的事情并不应该迂回,该说的全都说清楚才不会让彼此走上弯路。
洛望川垂着脑袋,沉默了很长时间,小声问他:“师尊,我是不是太弱了?”
江悬玉揉了揉他的头发,温声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成长并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再天才的人物也不能一瞬间就拥有强大的力量。”
洛望川没有说话。
他这段时间常常想,如果他的修为没有这么低,师尊这次是不是就不用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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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想再强大一点,这样就可以不让师尊陷入危险的境地了。
他真的很害怕……不想下一次再有这种情况发生了。
洛望川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两步,死死抱住了江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