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现在这样。
他像驯服一匹野狼一样去驯服封照,让封照的所有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无论是难受还是兴奋,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不过是自己随意倾斜的一把天平。
所以李亦行也感到快意,一种眼前人的身心都在自己掌控下的快意。
然而如果仅仅是这样,这些快意又似乎太过单调平常了。
所以当封照抓住机会翻身将李亦行重新压回去的时候,李亦行的天灵盖被震得麻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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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腰带在封照的手上三下五除二捆住李亦行的手腕,又结实地拴在了水管上。
是的,野狼并没有那么好驯服。
而李亦行要的,就是这样一匹不好驯服的野狼。
如果狼太好驯服了,那就太没有挑战性了。
具有挑战的驯服从来都是相互的。
他能够掌控封照,而封照同样有能力掌控他。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更加深刻地感知到对方对自己那股浓烈的爱意与占有欲。
他们如同还在达克勒斯军校时互相征伐,彼此互不相让,不肯求饶,又像两条交尾纠缠的蛇,分不清谁先把谁绞死。
但是,和在军校时不一样的是,那时他们吝啬给对方一个眼神,也不想和对方多说两句话,仿佛对方是什么可怕的洪水猛兽,而现在——
封照迷恋地亲吻李亦行的眉眼。
他向来觉得李亦行的眉眼很漂亮,古地球时期古老东方国度的基因给这双眉眼赋予了无与伦比的神秘和美丽,而李亦行的一举一动,神情展露,又让这双眼睛灵动不已。
像珍贵的宝石,让人忍不住想要私藏。
细密的吻落在眼睛上,李亦行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眼眸都被湿漉漉地扫过。
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觉既羞耻又带着暗暗的快意,两厢交织下,李亦行觉得自己的全身都在发麻。
他不由得咬着牙说:“呃!封照……你、你不要太过分!”
封照笑了,说:“李部长,我这是一报还一报啊。”
不知过了多久,李亦行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如天鹅系颈般的声音。
与此同时,封照也终于结束了他的坚持。
李亦行昂着头,眼神有些涣散,眼尾泛着红,似是要落泪,那湿淋淋的黑发也淌在额前,一张由达克勒斯军校学生集体认为常年毫无表情的漂亮脸蛋染上纯白的色彩。
封照弯下身,他们严丝合缝地贴着对方。
这并不是结束,恰恰相反,这只是一个开始。
他们在浴室内洗了长达两个小时的澡,在这期间,封照甚至还接过一次王晟翔的通讯,在接通不过三十秒就被王晟翔以“我的电话真不是时候”之名义挂断。
一轮又一轮的浪潮仿佛不会结束一般。
直到两个人什么都交不出来了,李亦行更是羞愤欲死地给封照交出了不该交出的东西,这场较劲才最终告一段落。
收拾齐整出来时,昭昭还在熟睡中。
两个人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