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
“让你爽完了是吧,”李亦行咬牙切齿,“现在该我了。”
他从驾驶座的暗匣里面掏出一根伸缩精钢教鞭,又将它拉到最长,抵着封照的胸口。
“跪好。”李亦行说。
封照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但也依言照做。
明亮的灯光拉长李亦行的影子,他绕到封照的身后,用一块布蒙住了封照的眼睛。
打结时李亦行还泄愤似的狠狠一拉,封照的头不自觉后仰,俯首称臣似的仰望着李亦行。
周遭顿时黑下来,失去视觉后,感官的代偿使得他其他的感觉变得极其敏感。他能够听见李亦行的军靴轻轻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听见李亦行还未平复的呼吸,能感受到李亦行走过身边时带起的微风。
那风中还含着那熟悉的铃兰松霜味,此外还夹杂着一些别样的气息。
紧接着,脚步声停了。
李亦行坐在了封照的面前,他脚上红底尖头军靴压在了封照的胸口处。
轻微的触感在身上流连,封照的呼吸不由得加快。
李亦行是正经人,不会封照言语挑逗那一套,但是仅仅是接触,就足以让封照心跳加速。
毕竟这可是心上人呢……
封照做梦都想有这样的一天,当梦境变为现实,一切都变得更加真实,且触手可得。
那军靴十分有节奏地点着。
空气似乎又在变热,费洛星本来就是潮湿的地方,封照的手心很快浮起一层薄汗。
隔靴搔痒的感觉显然不够。
更何况李亦行每一次都点到为止,一看封照额角冒出青筋,就立刻停下自己的动作。
几次下来,封照受不了了:“我不行了,我错了,我给李部长写万字检讨,你给我个痛快吧。”
李亦行不吭声。
封照带来的感觉还余韵未消,李亦行不想这么快就给封照痛快。
军靴开始缓慢地揉按,教鞭有节奏地点在地面上。
“噔、噔、噔……”
封照求了李亦行两三次,李亦行就是仍然不为所动。
蒙在眼睛上的布不算完全遮光,封照胸膛重重起伏着,眼睛在布下睁开。
李亦行的轮廓隐约出现在布后,他似乎翘着一条腿。他不由得去想象着李亦行现在的模样。
动作一定是游刃有余的,只不过面色肯定还带着未退的潮红,身体的颤抖应该还没有全部消失,衬衫底下雪白的皮肤会有牙印和红痕。
就在这时,那尖头军靴猝不及防地重重踩下! 网?阯?f?a?布?页?ǐ???ū?ω?ε?n???????????????c?o??
疼痛和酸爽同一时间炸开!
李亦行仿佛要报复封照刚才的充耳不闻,踩得用力不算,还来回碾了一遍。
红鞋底不再全红。
封照的麻药劲同时过了,他猛地将自己的手从手铐中脱出来,站起身同李亦行接吻。
仍然是狂乱至极的一个吻。
唇舌辗转之间,他们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因为靠得太近,隆起的孕肚又遭受到了挤压,甚至比之前挤压得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