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坦·戴维斯的衣钵了,毕竟洛斯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让他和李亦行竞争只会有大输特输一个结果。
洛·泰勒和斯坦·戴维斯显然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李亦行只能就读于其他专业,给洛斯让路。
封照想起李亦行和自己争论是否要留下肚子里胎儿时提到父母的模样,又想起李亦行温柔又生涩地给宝宝唱歌的嗓音。
他很爱他的家人。
很爱很爱。
“我……对不起,”封照张了张口,声音很低,“我不知道,那束花是你挣的,也不知道你想把它送给李云惬中将。”
“我、我,”封照说,“我买下那束花,也只是想把它送给我的父亲。”
李亦行闻言也沉默了一瞬。
他想起封家的那些人,想到封照无奈的那句“有这么恨我吗?”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什么东西。
十几年前作为一个孩子,封照肯定也是对父母家人有所眷恋和依赖的,不然不会用攒了几年的零花钱去换一束花了。
按这样算,当年的事情,他们之间各有立场,谁也怪不了谁,只能说都是花店老板的错,挣钱还要挣双份,贪心不足,骗了两个十二岁的孩子。
休息室内随着沉默陷入一片寂静,偌大的空间内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封照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他凑近床边,一双灰色的眼睛弯起来,笑眯眯的样子:“李部长,那我们的梁子可不可以一笔勾销呀?”
李亦行看了封照一眼,没有说话。
于是封照又说:“给个机会呗,李部长。”
至于这个“机会”到底是什么“机会”,就有点暧昧和模棱两可了。
暖光之下,李亦行居高临下地对上了封照的目光,他的手捏紧被角又放开,最后冷不丁地说:“封照,你到底想要什么机会。”
直白的话语落在封照的耳中,他闭了闭眼,也直白地回答:“我说过,我喜欢你。所以我想要一个,和你名正言顺的机会。”
李亦行:“……”
他没有正面回答封照的问题:“很晚了,睡觉吧。”
说完,他躺下来,顺带按灭了床头柜的灯。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不用多说,封照已经听出李亦行言语之中的拒绝,于是也没再说话,老实地躺下了。
黑暗里面,封照无声地叹了口气,觉得这场追逐路漫漫其修远兮。
还要很久。
于是他闭上眼,准备休息,就在他准备进入梦乡的那一刻,半空中忽然响起一道很轻的呼唤:“封照。”
封照猛地睁开眼睛,心狂跳起来。
下一刻,他听见李亦行说。
“宝宝是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