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子关系后,他便往这方面深入地去想。
赵卫国的死与宋鹭无关,那凶手的身份还是个迷,而宋鹭怨恨他,同时也会好奇究竟是谁与赵卫国有深仇大恨,大到需要杀人。
当他看到宋鹭斯文的面具有所松动时,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男人不再否认,望向乔乐是眼神里带着一丝欣赏,嘴上却说,“我还是喜欢你没那么聪明的样子。”
乔乐不留情面反驳道:“我要是不聪明,你还会喜欢我?”
是这个道理。
他喜欢乔乐,就喜欢他的恶毒,他的愚蠢,他的机智,他的各种各样。
“我可以放了你,不过你最好不是在耍我,否则我能把你再次关在这里。”
乔乐丝毫不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宋鹭这个男人审美都做得出来。
“我明白。”
宋鹭起身,走到乔乐面前,拿出一把小钥匙,解开了他的左手,雪白纤细的手腕上是一道道红痕,看上去鲜艳极了,男人看得愣神,忍着想再次把他捆起来的冲动,一只手捧住他的下巴,威胁道。
“你现在得给我点利息吧,否则我怎么知道这个交易值不值得做。”
乔乐咬了咬下唇,这都是他编的,他哪有什么线索。
看着男人的眼神愈发幽深,男孩顿时警钟大作。
死脑,快想啊!
“我,我知道一点!赵庆阳肯定有问题。”
乔乐三言两语把赵庆阳埋过什么东西在后山,还被丫丫发现的事情说了出来,紧接着分析道:“就连赵正东都要替他爹瞒着,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
他越说越觉得此事有蹊跷,再结合赵卫国对自己妻子孩子,还有孙子都是非打即骂,赵庆阳杀了这个畜生也无可厚非。
况且丫丫都被吓到失足落水,说明赵庆阳埋的东西肯定很重要,还是不能被别人发现的那种。
如今有宋鹭在,自己还能使唤他去看看后山到底藏了什么,还不能自己忙活
但见宋鹭半天不说话,乔乐慌了,颤颤巍巍道:“你不信我?”
巴掌大的小脸微微泛着红晕,像是喝醉了一样,眼眸湿漉漉的,如同潮湿的回南天,雾气萦绕,浓密的睫毛沾着细细的泪珠,像淋湿的蝴蝶,惊心动魄。
男人依旧不说话,而是突然凑近,猝不及防亲了他一口,“我说的是这个。”
“……”乔乐松了口气,随后一脸无语,“那你干嘛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啊!”
宋鹭朝他挑眉一笑,“我还以为你胆子大,没想到就是个纸老虎。”
——
从地窖出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乔乐和宋鹭马不停蹄,趁着夜色赶去后山。
这里人烟稀少,树林密布,一时间乔乐根本想不出来赵庆阳会在哪里埋,他垂眸沉思,丫丫是被吓得落了水,那必定是在河附近了。
可村里的河很长,几乎把后山一半都环绕了进去。
他们总不能把那一块都挖个遍。
“要不明天再来?”
宋鹭看乔乐蹲在地上,缩成小小一团,不禁有些好笑。
“不行,我一定要想出来到底在哪。”
乔乐是个性子犟的,一旦认准的事情绝不轻易放弃,回忆起那天丫丫发烧,除了浑身湿透,她是光着脚的。
忽然,他眼前一亮,转过头对着男人道:“我大概知道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