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无辜地说:“羡老师耍脾气不拍了。”
她看最近这两天,这位少年和羡在关系看起来不错。
“这位弟弟,你能不能帮忙劝一劝?”
……
月光之下,树影婆娑,干枯老藤的残影黑压压盖在杂草丛生的坟茔。
送亲队伍喧天锣鼓,唢呐声遥遥传来,一顶红色的轿子缓缓行驶在白雾之间。
夜雾弥漫开来,灯火在风中轻轻摇曳,轿檐上的铃铛摇晃,发出清脆旋律,掀起门帘一角。
月光洒在新娘白皙的脸庞,精致的银色面帘像是一条银河,流苏是一颗颗点缀的繁星。
花轿旁边的红色花童,偷偷从怀里拿出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只鸡腿,鬼鬼祟祟地,问另一个小花童:“你要不要?”
棠棠皱眉斜视:“不要。”
林森趁着无人注意,低头大啃一口,糊了一嘴油。
棠棠伸手拧着他的腰。
“嘶……”林森发出一声凉气。
“拍戏呢,别偷吃。”棠棠低声威严警告。
“我知道。”林森摸着肚子说,“晚上没吃饱就开工了,有点饿。”
一只纤长的手,从轿子边的窗口伸出来。
“还有没有?给我一只。”
“还有。”林森从怀里,递过油纸包。
棠棠看着也没说什么,就是很双标。
“爸爸,你饿了吗?”
“有点。”
棠棠从怀里摸出来一个苹果,轻踮着脚,伸手递上去。
羡在都接过来,扯掉面帘开始大快朵颐,嘴巴上涂的口红都被弄花。
那吃相像是从缅北饿了三天,一路极限奔跑后逃回家的模样。
他和林森一样,晚饭还没有吃饱就被拉过来,就为了赶这场戏的白雾。
他们穷哈哈地省资金,不想去用干冰。
羡在嘴上说着不怕要跑路,被锦行劝回来,条件是答应他去做地府旅游团。
季尘在另一边,小声地提醒:“你注意点形象,别到时候又要ng重拍。”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们这是话剧的表演形式,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绝不会ng。”
“咱们用的是阴间的摄像设备,那些摄像头会自动捕捉画面,但是人类的肉眼看不见。”
羡在轿子里面有着一台摄影机,这是剧组那边的,早就被替换掉了。
所以不该拍的画面,绝不会拍。
比如他啃着鸡腿满嘴冒油的镜头。
羡在根本不在意形象,等会儿戴上面帘也不露面,这妆就是瞎化的。
他们要赶在国庆档的时候上映,这着急的速度,像是赶在哪个明星塌房之前,再赚一笔。
一般拍个电影,怎么说也需要两个月,这都算是快的。
距离国庆还有一个半月。
剧组疯了一般去赶进度,拍摄加后期制作,最后送到广电审核,时间怎么想都是不可能。
他们打算像话剧学习,一个星期拍完两个半小时电影,一个场景就一镜到底。
比如说现在要拍的,这段送亲戏就一镜到底。
大概需要拍一个小时,后期再剪辑一下浓缩20分钟。
周瑾言是专业的科班出身。
曾经演过长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