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父母这边消息闭塞,不知道家里的耀祖死了。
只当秦富又拿着钱, 在外面和狐朋狗友吃喝玩乐。
至于李珍婷的家人压根不管她,早几年前就出来混社会从未回家, 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
这种事肯定不会拖太久,警方走完流程迟早要去通知家属去认尸, 只不过能拖多久是多久。
秦富是羡在带走参加节目的,这对不要脸的父母,肯定会把责任推卸到他身上。
这两人想得很美好,以后一家人都不工作了,全靠收租和吸羡家的血过日子。
甚至认为这是理所应当的,需要“羡在”给他们养老送终。
巫师瞥一眼,开口说:“你们认识?”
刘翠翠对着他笑了笑说:“三舅公,消消气,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咱们都是一家人,这人是我们老两口的干儿子。”
“今天刚过来看望我们,小辈不懂事,您老别计较,那一百鞭子不死也要脱层皮哟。”
老刘家的人特别排外,如果不说点沾亲带故的关系,这一百鞭子是躲不过。
秦大强也对羡在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承认下来。
“谁和你是一家人。”棠棠护在前面反驳,“我们不认识你。”
森森也附和道:“老奶奶,你是谁啊?我表舅的干妈比你漂亮多了,她脸上没有你那么多皱纹。”
他说的是实话,表舅有个很漂亮的干妈,和自己关系也很好。
这就很尴尬了。
人的潜意识里面,小孩子都是不会撒谎的。
“是啊,你谁啊,我们不认识你。”羡在笑意吟吟,舔了一下嘴角上的油渍,“果然还是山里散养的鸡好吃,没有科技与狠活。”
三舅公被这人气得不行,一声令下:“拿下他!”
羡在连忙说道:“不会吧不会吧,我们三个童子,吃点祭品犯法吗?”
这个人很不要脸地给自己安插新人设。
大巫师:“我没见过那么大的童子!”
羡在单纯看不惯封建迷信,都什么年代了。
这穷山沟子里,竟然还有着用小女孩献祭的仪式。
夜里天寒地冻,祭祀的童女穿着单薄的小裙子,一旦感冒发烧,这破地方医疗条例特别落后,小孩子发烧是最可怕的,高烧不退会烧坏脑子。
羡在抱小女孩的时候,身体冰凉,脸色都发紫,一直咳嗽不停。
周瑾言把自己的厚外套给披上,对着人群当中问道:“这是谁家的闺女,赶快给领走,都冻成这样了,赶快回家取暖。”
却没有人回应。
有人走出来,对着他们解释一番:“这孩子是孤儿,父母去年出门务工,一场车祸死了,她跟着爷爷生活,年关那段时间,老爷子天冷没抗住就走了。”
“啊?难怪选这个女娃当童女啊。”
这不是存心欺负小姑娘没靠山。
这群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
巫师也不想把事情闹到警察那:“这孩子的生辰八字是最符合童女的人选,把孩子放上去,我不和你计较吃贡品的事。”
羡在:“笑死,这个孩子从面相上看五行属火,所谓水火不容,让她去沟通神明,没给你们放在烧烤架烤就不错了。”
巫师没想到这个年轻的青年,竟然还懂风水:“你怎么看出来五行属火,不应该先知道生辰八字吗?”
羡在:“我忽悠人的,你怎么也信了?”
巫师:“……”
“不就是求雨嘛,哪有那么麻烦。”羡在毛遂自荐地举手,“我行,让我上,半个小时之内绝对下雨。”
人群中有人冷哼一声:“哪来的愣头青,龙王岂是你能沟通的?”
“我们村里每年都会有三舅公,亲自挑选童女祭祀,过不了多久就会下雨,从来都没有出错过,这也是我们能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