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欠打。”
“那你打我一顿,让我当厂长。”羡在眨巴着眼睛,演了老半天也挤不出眼泪,“那你舍得打我吗?”
姜来:“……”
不舍得。
“姜姜,你放心,就算咱们家落魄了,我也要找个厂子打螺丝养你,绝不会让你和棠棠流落街头吃苦。”
羡扒皮还有一两百个劳动力,开个小厂子,昼夜两班倒。
他们不知疲惫,也不要工资。
每个月的收入,一家三口也能达到社会主义小康生活。
玄天镜里面还有百十来号水鬼,要尽快找个厂子给他们安顿下来,代管理的位置都已经预定好了。
他上次帮何盼盼那么大一个忙,这不正好是个合适的鬼选。
当个甩手掌柜,美滋滋。
既然阳间法律无法制裁恶魔,那就由魔法打败魔法。
就算死了也要给我去踩缝纫机。
“我想当厂长~”
“求我。”
“求你。”
“那你吻我。”
“我吻……”
羡在后面话没说完。
想起来上次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以后要是主动吻你,我就是条狗!
姜来笑着说:“你还记得前几天晚上,说过什么吗?”
羡在红着脸,憋了老半天,厚着脸皮,一道声音在办公室响彻云霄。
“汪!”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羡在今天穿的是日常款宋制汉服, 一身青绿色的天丝长衫。
拼夕夕打折扣买的便宜塑料货。
白色的交领上衣用金丝绣着暗纹,刚才粘人的动作,让领口有点松动敞开露出锁骨。
姜来盯着白皙细长的脖子看得出神, 搂着他的腰压在沙发上, 伸手去解系着腰间的红色腰带。
羡在身体一僵硬。
那么快吗?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姜来手上的动作越急。
那两根破绳子反而越紧,从原本的活结变成了死结。
他就像一个女生,解男朋友的皮带一样生疏, 脸上写满尴尬,还在硬着头皮死倔强。
羡在躺着笑得乐开花:“哈哈哈哈……你会不会解开啊?你不行啊。”
姜来这段时间听到最多的一句话。
他假装凶神恶煞的模样,维护自己霸总的尊严:“穿成这样是防我呢?”
羡在把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对啊, 防你呢,老公。”
“再喊一句。”姜来嘴角上的笑容AK都难压。
羡在没有喊出来,脑子里被前几天的玛丽苏剧情影响。
“你是不是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
姜来问:“什么话?”
羡在哈哈大笑,念着智障台词:“叫声老公, 命都给你。”
姜来强忍着笑, 拍了一下他的脑瓜子:“一天天脑子里想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