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能有被水冲走的树枝啥的,这茫茫大海没有个落脚点, 水中还有着许多危险的生物,除非老龙王救人……】
【死了好啊,你们该不会真一直想看那个辣眼睛的演技。】
【你们都是羡在请来的水军吧, 我都不相信他会有那么多的粉丝吧。】
【刚才看了川山那边有发生火灾,这种新闻竟然一直没有热度,已经有三个消防员受伤严重,躺进重症监护室, 大家顶起来啊!】
【这还不都是被这些流量鲜肉占了热搜, 资本的力量真是可怕,他老公那么有钱,为啥不去支援点山区?搁在浪费人力财力去寻找没希望的人。】
【今天真是见识了物种的多样性,人家姜总救自己老婆孩子还能有错?】
【这些人就是来吃人血馒头的,等再过不久,这些营销号就开始直播带货。】
【旱的旱死, 涝的涝死,我住在长江一带, 这段时间的雨水都没停过……】
……
北方偏僻的群山。
山顶之上矗立着一座道观。
这建筑装修得并不低调,每个屋檐下都挂着巴掌大小的铃铛, 这个铃铛不加人工费,材料价值是一克556rmb。
这些宫殿的铃铛, 加起来一共有一百只。
最神奇的地方在于。
如果有人用卫星地图从高空查找,不会发现这位道观的存在,也不知道是有什么特殊手段,屏蔽了信号磁场。
一位白发老者盘腿坐在山顶。
微风吹着白色的长胡须,前方是绵延不绝的翻滚云雾,一眼望去看不见尽头,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在深蓝色的道袍之上竟然瞬间消失,一点水渍痕迹都没有残留。
他的面前的铜钱已经占卜十次,每一次都是下凶的卦象。
老者拿着铜钱定格动作思考着什么,久久不再摇晃,像是这群山之间存在多年的磐石一样,和这天地间共存一体。
“葛前辈,多年不见,近日可好?”刘贺华站在身后。
即使是老者看不见的视角,也很有礼貌地微微弯腰,以示敬意。
老者只是淡淡地嗯一声,接着说:“你们两个多年不来我天师阁,这突然到访,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另一个人忿忿不平:“葛前辈,我们前段时间遇到你天师阁的员工,中途拦截我们的工作,这总得给个说法吧。”
说话的人正是方惊鸿。
他上次被羡在怼得够呛。
虽然说人到中年,不应该和一个晚辈计较。
但是他这个人脾气火爆,又很自负,鬼校事件被同行传出去以后,害自己颜面丢失,心中压不下这口气。
既然那两个小崽子都自报家门,他肯定得讨要个说法。
玄学宗门规矩。
不管是南派还是北派,一旦有金主委托下单。
那这件事就算是自己的单子,别人不能中途插手。
除非是被委托人,中途发现自己没有能力完成任务,可以自动放弃转让给同行。
方惊鸿把上次遇到羡在和季尘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还添油加醋地抹黑一番。
“你那个叫做羡在的员工,竟然违反玄门规矩擅自养鬼仙,还利用一群鬼魂去工厂打工,这不是扰乱阳间秩序吗?”
葛云深默默听后面无表情,淡淡地开口说道:“不好意思,这个人只是我们天师阁的临时工,并没有正式编制,我们也无权力管辖此人。”
方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