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讓春和下令的话, 就会变成除了对都城做出贡献(好好生活, 好好交税, 安分守己也算是贡献)的宇智波之外, 其他的都可以去死。”
“宇智波呀, 你们要哪一个?”
澤田綱吉的殺性随着年龄增加而与日俱增。
奇妙的是, 这份冷硬如铁的杀性和对方温和包容的天性并不冲突, 如夜色的天空包容晦暗无边的世界。
原本以激进霸道主张示人的春和明反倒成了拉扯马车缰绳的人了。
“不必,我们会约束好他们。”宇智波斑虽然真的很想讓那群腦子坏掉了的老东西统统去死, 但是宇智波的人死多了会让别的忍族误以为双生子打算卸磨杀驴,不利于他们的统治。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呢?”澤田綱吉單手撑着脑袋, 闭上眼,闭目养神,消化光酒需要一点时间。
等下,千手柱间是不是故意的?!
澤田纲吉忽然睁开了眼睛,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又慢慢闭上眼睛。
嗯,他没有那个脑子预测春和明的行动。
春和明的底线是薛定谔式的,如果有谁有能力将他的心啃食殆尽,那么他会放弃所有约束,全力去做只燃放一瞬的烟火。
就好比,若是春和明真的无脑纵容千手,让他分发尾兽给各国,也可以便宜行事——那就让尾兽们成为检非违使巡視各国。
啊…这样就变成武力威慑,呵,可能不如千手柱间的意,但是却能够弹压住别国的反抗之心。
“写轮眼应当是能够察觉到我们是不可直視之物,啊,等下记得把小镜带走,睡在这里小心感冒了。”
明明滅灭的流萤飞舞在席间。
有一只流萤落在宇智波斑戴着手套的手上。
“捉一只走吧,你会有个好梦的,斑。”
宇智波斑拢起手掌,却好像依旧能够感受到小虫在摆动它的翅膀。
闭上眼睛,似乎就能够陷入沉睡。
宇智波斑闭上了眼睛。
泽田纲吉叹息一声,伸手接住了对方。
有点沉呢。
放下,泽田纲吉反身去看春和明。
失去枕头的春和明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头好晕,太久没有喝酒了。”
“诶?我是喝醉了吗?”春和明揉了揉眼睛,定睛看去,他们竟然出现在一座巨大的迷雾森林里,坐在一處坍塌石台残存的石板上。
他的错,他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力量。泽田纲吉默默把手收入自己的羽织袖子里,“我第一次喝光酒,没有想到……力量会这么强。”
“……不管了,我要先消化一下光酒。”春和明拉过泽田纲吉的袖子盖在自己的脸上,搭着泽田纲吉身上的酒香再次入眠。
“嗯,扉间和我们喝过同一条地脉产出的光酒,他应该能很快就找到我们,你先睡吧。”泽田纲吉调整了一下袖子,免得闷住春和明。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与忍者们运用的力量不是一个体系的,他们像是穿梭在世界之间的游鱼,偶尔为一个世界的阳光停歇,有时不小心被潮汐卷入不知名的海域。
摆一摆尾巴,又能欢快地游走。
泽田纲吉仰头看着参天的巨木,突然有点怀念呢,他们和忍者的初次见面就是在森林里呢。
和电视剧里面一样呢,在树上嗖嗖嗖——嗯?怎么现在也有?
泽田纲吉差一点以为是自己的幻想入侵了现实,结果真的有一队忍者从他们上方掠过,领头的好像是个白发。
春和明感知到有人靠近之后,就睁开了眼睛,轻轻握住了泽田纲吉的手。
旗木朔茂带领队伍回村的途中,于高處匆匆向下一扫,便看见有两名身着單薄衣物的贵族男性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