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小声,对于耳聪目明的忍者来说,和在他们耳边说话没有差别。
宇智波斑的耳根一热,在这方面是纯愛党的宇智波族长有点像是纯情的深闺大小姐。
拥有写轮眼的宇智波们简直就像是行走的执法记录仪,可以一帧一帧播放自己看见过的事物。
其实,春和明在平常的时候,并不在意自己穿了什么,领口也不像是其他人一样认认真真地别好。
天气不冷的时候,更是单衣外加一件外褂就上班去了,自由散漫得不像是贵公子出身。
手腕上衣袖折起,宽大衣袖略显空荡,衬得人手臂细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谁能够想得到,对方的剑术强得能够横扫千军。
“春和在这个时候底线意外得高誒。”千手柱间遊了过来,笑嘻嘻地靠在旁边的池壁上。
修剪圆润的腳指甲盖,骨肉分明的脚,光洁的小腿,继续向上也是一种不见光的雪白,直至没入黑暗。
纤长的手指捏住白色的浴巾,拢在胸口。
春和明看见千手柱间在看自己的手。
“你想干什么?!”春和明顿时警惕起来,往岸上挪了挪,他可不想再晕过去了。
“想吃麦芽糖了。”千手柱间眨了眨眼睛,爽朗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想到了白色的麦芽糖被一点点敲碎,忍不住磨了磨牙,口中分泌出涎液。
明明笑得像个阳光开朗大男孩,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鬼味。
“柱间你能表现得阳间一点吗?”春和明牙疼地说。
“誒?”千手柱间委屈地眼神向上,带着可怜意味地看着春和明,“春和是在骂我吗?”
泽田纲吉轻笑一声,“春和有时候就像是一块木头。”
下一秒,泽田纲吉捏住春和明小腿上的穴位,痛得春和明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里有点堵诶,春和。”
“是因为最近久坐,都没有運动吗?”泽田纲吉笑得很是无辜。
“你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啊,纲吉。”春和明又往温泉靠近了一点。
“大概是因为春和你是块木头吧。”泽田纲吉皮笑肉不笑地说。
“纲吉你生气的点很奇怪诶。”春和明靠近泽田纲吉,抱住他的脑袋,下巴抵在他的头顶。
“呵。”泽田纲吉向后靠在春和明的怀里。
春和明的手轻柔地按捏泽田纲吉的额角,软声说:“不生气啦。”
“泡十分钟了,要不要起来,小心头晕。”
春和明的脚蹭在泽田纲吉腰间。
“等一下。”泽田纲吉的手臂搭在春和明的膝盖上,脑袋靠在上面闭目养神。
看着春和明和泽田纲吉交流感情的千手柱间忽然开口,说起自己曾经的梦想。
“我以前想过,建立起一个所有忍族的孩子们能够一起玩耍学习,不用那么小就上战场,大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村子。”
“哦,然后?”
果不其然,春和明的視线转移到了旁边趴在池壁边缘上的千手柱间。
“然后……我不知道呢。”千手柱间笑了起来,带着些许惆怅,“我就只能想到这里了。”
他拼尽全力也只能奔跑到建村这一步了。
千手柱间在心里苦笑,建村之后的未来,于他而言是一片空白,好像他所能够想象的所有和平和幸福在抵达到那一刻便到达了巅峰。
而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则在那一片空白上写下了自己的答案。
远比千手柱间想象得还要美好的答案。
一想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