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容易多想。
莫里亚蒂试着用历史上罗马的征战路线,扩大领地。
果然,这一次便顺利许多。
但是,很快他也要面临罗马崩溃时要面对的困难。
没有接受过大一统洗礼的人是难以想象一个真正统一的国家的。
看着随着时间前进反复崩溃的国家,春和明和泽田纲吉都停下来托腮等莫里亚蒂。
发觉自己似乎是过分沉迷游戏了,莫里亚蒂不由得脸色发红,“抱歉,我输了。”
坦然接受失败的姿态很容易赢得春和明的好感。
“要带一副回去吗?”春和明开口便送了一副卡牌游戏给莫里亚蒂。
“多谢。”莫里亚蒂没有推辞,他看上去打算要通宵研究一下文明Ⅰ的资料包了。
……
回到教师宿舍的莫里亚蒂遇见了刚从海边钓鱼回来的夏洛克。
“没有钓到鱼。”莫里亚蒂挑眉看向鱼桶空空如也的夏洛克。
夏洛克两手一摊,“我是去看鲎了。”
“那是什么?”莫里亚蒂没有想到对应的汉字。
于是,夏洛克在地上沾水写了鲎字。
“是从很久很久很久,久远到人类出现之前便存在的一种生物。”
“可惜不能抓过来给你看,维拉对保护生态,保护文物这方面管得很严格。”夏洛克皱了皱鼻子。
“不过,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现代的鲎,还有它们远古的祖先,这里甚至还有足迹化石哦。”
“罗马人怎么会知道这么多?”莫里亚蒂眉头紧蹙,这已经不是人力能够解释得清的事情了。
“因为他们是神,至少也是靠近那种东西。”夏洛克神色平静,无机质的眸色有着近乎冷漠的神性。
“当排除所有不可能之后,剩下的再不可能也是唯一真相。”
“将神称呼为那种东西,你这家伙……”莫里亚蒂下意識地瞪大眼睛。
“维拉他们都不在乎这个。”夏洛克不以为意道。
“你也不一样。”
“如果真的存在神明,那么为什么还对受苦的人们无动于衷。”莫里亚蒂脸上的表情近乎悲悯。
“你玩了神明的游戏,难道还没能理解吗?”夏洛克歪了歪脑袋。
忽的,夏洛克笑了起来。
“我们来玩一局吧。”
“在游戏里,重现神明的视角。”
……
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和其他人相比,太靠近那种东西了,这讓他们下意識地远离人群。
恍若双子的两人手拉着手,望向黑色的海面,下一秒,近乎是梦幻般的场景,海浪拍击礁石时泛出藍色的光晕。
“夏洛克应该会很喜欢看这个。”泽田纲吉想起来那个绿眼睛的年轻人,有点像乱步猫猫。
“麦考夫会后悔把夏洛克送过来的。”
春和明同样有时候看着夏洛克会幻视自己养的乱步猫猫,而且那只绿眼睛的猫猫同样很习惯有个大哥来管他,他也很习惯地下意识地去顶撞对方。
被猫猫撞头的小明/纲吉:它好爱我。
谁能忍心责怪一只聪明的小猫呢。
“观赏藍眼泪的最佳时间是在凌晨。”春和明校对了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觉得那孩子现在还没睡。”泽田纲吉摸了摸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