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们三人组的年纪,实际上都不讓进赌场, 需要有人帮他们,像是随身携带的生活助理,可以随时随地跟随。
预备人选本来有兰波和伏黑甚爾,但是兰波不想动,他在纸面上还是个“死人”。
于是乎,兰波便开开心心地窝在他温暖舒适的家里面,一出去工作, 同事还都是志趣相投的好同志。
兰波:不想动, 完全不想动。
可能是因为缺了一块灵魂,导致兰波也变得咸鱼起来了吧。
至于伏黑甚爾……
春和明不想在美国黑手党的手里捞赌鬼。
本来还有一个人选的, 那就是用超能力讓自己长大的大人·齐木楠子。
齐木楠子:不是很想带着三个小白脸进赌场, 好像会风评被害的样子。
工具人·波德萊爾自己走入了春和明的视野。
把人当工具使用, 还真是这个实用主义者的风格。
波德萊爾对此不置可否,认识这么久了, 这死小孩什么样, 他还看不出来, 他就白长这么多岁了。
对于这些**遊戏, 波德萊尔表示自己有很多体验肾上腺激素飙升的机会(战争, 生死搏斗等), 看不上这种数字遊戏。
即便是每次苦哈哈给他批贷款, 发誓下一次绝对不会批的法兰西央行行长看见他的条子还是会批。
如果用金钱就能夠收買一名超越者,实在是再劃算不过的買卖了。
当然, 波德萊尔不劃水的时候,还是会乖乖去做任务来换自己的贷款额度。
波德莱尔缓缓眨了一下眼睛,在几不可查的黑暗之后, 他视野里的小孩懒洋洋地打着哈欠。
“不过,你讓我陪你来拉斯维加斯就是来陪你看沙盘嗎?”波德莱尔都喝完一杯香槟了,发现这小孩还是只是在楼上像是看着蚂蚁一样看楼下的赌徒。
“这算是包括在我购買的套票里面的旅遊观光项目之一诶。”春和明居高临下地看着底下宛如沙盘游戏的赌徒们。
“但是,你要靠我才能进来。”波德莱尔双手抱胸,冷哼一声。
“波波老师,你要是想要下去玩的话,就去呗。”春和明笑眯眯地说,“我赞助。”
春和明示意波德莱尔伸出手。
波德莱尔挑眉,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一枚硬幣落到他的手心。
春和明想着要不要说点什么开场白,比如说给他赢下一座城,就听见波德莱尔开口。
“一美元?一美元你连牌桌都上不去。”
“那还给我?”
“给了我,就是我的。”
波德莱尔合拢手掌,硬幣硌在手心里,转身离开。
能用上硬幣的游戏机在场外。
春和明慢悠悠地背着手跟在波德莱尔的后面。
感觉自己像是在做一场社会实验,一美元能夠在拉斯维加斯攫取多少欲望。
与此同时,话说另外一邊,凯撒皇宫大酒店的某间高级套房。
“说真的,我都开始同情对方了。”
凤秋人待在楼上的酒店房间里,通过小章鱼实时转播,监控楼下赌场的情况。
这是神秘侧的手段。
绫辻行人用的是科技手段,同时监控周围的路况。
“对未成年出手的变态,没有同情的必要。”绫辻行人冷漠无情地说。
“就现在的状况看来,不愧是能够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狠人,忍住了没有撕破体面。”凤秋人撑着脸,表情有些意外。
绫辻行人才不信任这些私生活放荡的西方人。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家伙又是恰如其分的一块硬邦邦的木头。
“不得不佩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