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不动声色地说,同时观察降谷零, “你在我的身边很安全。”
双方都很冷静,都不想出现不必要的火并。
“走吧。”泽田纲吉抬脚就走。
“我不想回日本。”泽田弘树突然开口,拉着泽田纲吉的衣袖, 一边仰头看着他,一边跟着走,“日本的环境不好,他们总是欺负我。”
泽田弘树气呼呼地抱怨。
“啊,确实,日本校园霸凌严重,不单单是学生,还有不作为的老師。”泽田纲吉想了想,“你在計算机上的天赋很好,留在这边可以发挥得更好。”
瑞德欲言又止,他想说美国学校这边的校风其实也不是很好,他们讨厌不合群的书呆子,如果谁在社交中落入地狱,那么他在学校里也等同于待在地狱里。
哪怕是常春藤联盟也是如此。
降谷零原本都离开的脚步——在听见这些人抱怨日本,而且还都是实话反驳不了——他的脚步一顿。
此时还很年轻的降谷零真的很想立马转身和对方对峙逐一反驳对方。
可是,曾经自己也是被校园霸凌的一员的降谷零:只有真相的快刀才最伤人。
瑞德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皮肤略黑的金发侍應生,感觉对方有其他任务,不是单纯的赌场服务生。紧接着,瑞德看见了对方按了一下隐形耳麦,似乎是在和耳麦频道里的人对话。
“怎么又是一个和小正一样的书呆子。”白蘭无奈侧身,胳膊揽住瘦弱的瑞德,推着对方跟上大部队。
“你一个美国人怎么长到这么大的,没有学会不该看的别看的生存技巧吗?”白兰吐槽。
“你怎么比我这个美国人还美国人。”瑞德似乎也被传染学会了吐槽。
“哼哼哼~你对數字應该很敏感的吧,美国这么一个移民国家,每年都会加入几百万的新移民,那些新移民有不少来自热衷于繁衍的族群。”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人口还是只有3亿多。”
白兰笑盈盈地看着瑞德苍白的脸色,这孩子看着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感觉一阵风都能够把人吹跑了。
“撒~开个玩笑啦,我们走吧。”
……
某不帶赌场的酒店,高级套房
“真无趣啊~纳兹酱。”在赌桌上計算了一整晚胜率的白兰一进入房间便扑到了套间里的大床上,咕噜咕噜就像是一团棉花团子一样翻滚起来。
“我记得纳兹酱你没有回过威尼斯玩吧~不如明天去威尼斯人度假村。”滚够了的白兰抬起脸,笑眯眯地问春和明和泽田纲吉,“可以体验一下划船哦。”
“不必了。”泽田纲吉拒绝,其实他今天才剛下飞机,接着就马不停蹄地接应泽田弘树,“那边好吵。”
春和明先是给泽田纲吉揉了揉脑袋,接着便给白兰扔了一团大空炎,讓他自己热敷脑袋。
“恢复过来之后,给我过来干活。”春和明闭眼仰头靠在舒适的沙发上,人,慢慢化了。
“黑心资本家。”白兰抗议。
“我没有把你抽成牛马已经很宽宏大量了。”
“反正都是那个结果,纳兹只要坐等收钱不就好了么。”白兰说的是次贷危机注定会发生,买相应的做空基金稳赚不亏。
“还不够。”春和明缓缓睁开眼睛,“我需要他们在未来的三年保持安静。”
“这抽血抽得有点狠。”白兰倒吸一口凉气,接着他皱起眉头,“有可能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