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生像是被人当积木一样,叠在地上,叠成一个小型金字塔。
女生们哭着供认自己和他人罪行。
“所以,你们这是在搞审判庭吗?”花泽类皱眉,事态已经超出他能夠理解和控制的范围了。
尤其是——
花泽类看向已经旗帜鲜明地站到了泽田綱吉身边的美作玲。
“为什么?为什么背叛我们?”花泽类忍不住质问美作玲,四大家族是互幫互助的利益同盟,絕不可能輕易背叛。
花泽类对继承家业没有太多的兴趣,日常总是忽略那些商业上的事情,然而即便如此,到他这个阶层的人,仍旧会在日常生活中被潜移默化,知晓一些不为人知的消息情报。
那些机密要闻,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睡前读物一类的事情。
但是!他并没有听说有新崛起的新贵能夠和道明寺财阀抗衡。
是从政世家嫁到外边的女儿的孩子吗?花泽类想。
也就只有她们的孩子的去向比较神秘。
泽田纲吉的话打断了花泽类发散的思维。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哦。”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努力型小镇做题家。”春和明輕笑,在那些试图挣扎的人看过来的时候,用手做了个敲碎你们的牙齿哦的手势。
“我强只是因为我强。”
花泽类不信。
从政方面,西门总二郎知道得更多一些。西门总二郎呢?
“纲吉大人,西门总二郎已经离开学校。”新出智明为他们带来消息。
“是回去找爸爸妈妈了吗?”山本武挑眉,他看见在场的霸凌者一扫方才的颓靡,眼睛里迸发出希望的光。
花泽类的眼睛也亮了起来,美作玲倒是真情实意地为泽田纲吉担忧起来。
作为百年茶道世家,在政界人脉广泛,经常在国际交流会上烹茶待客的西门家族并不好对付。
“不愧是政治家的小孩。”春和明歪了一下脑袋,笑着感叹道,“腰肢就是柔軟,能屈能伸的,见势不对,马上就溜之大吉。”
“我不讨厌聪明的小孩。”春和明说。
“不过,他应该很快就能夠看见reborn了吧。”泽田纲吉想起来,以reborn的行动力,说不定都已经和西门爸妈谈好了。
“嗯?!reborn先生已经先一步抵达了吗?一定是BOSS您高瞻远瞩下令reborn先生行动,不愧是您。”狱寺隼人的溢美之词张口就来,仿佛有条尾巴在轻轻摇晃。
“太夸张了,狱寺。”泽田纲吉感觉自己被吹过头了,尴尬地抬手压了压,好了好了,就夸到这里吧。
西门家确实有点麻烦,也只是有点而已。
现代社会的好处之一,政治家族不用安排大量私兵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安危。不然,reborn这位世界第一杀手亲自上门拜访可能会吓到人吧。
其他人:现在也还是会吓到。
西门家
西门总二郎急匆匆赶回家,想要寻求父母的帮助,道明寺家的继承人在学校里惹到不该惹的人,遭到了严重的报复。
至少在西门总二郎的眼里是过于严重的报复。
想要救道明寺司就必须要告诉道明寺枫,然后,能够真正能够和道明寺当家人对话的人,就只有他的父母。
因为拯救道明寺司并不是单纯的营救人质行动。
谈判,摸底行凶者的背景,各种利益交换,必须要家主来做决断。
可是——
西门总二郎在自己家里看见了独自上门拜访的小婴儿,同时自己只有在日本对外招待上才会展示高级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