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之间, 澤田綱吉甚至还能够保持意识, 思索着未来。
泽田纲吉:春和同学究竟是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啊?身体自顾自地就适应了这种半脑思维方式。
泽田纲吉和春和明都在有意无意地将他们带离并盛,进入更大的“鱼缸”, 摆脱来自“上方”的操控。
reborn跳上了桌子, 故意弯腰倒着看泽田纲吉是真的睡着了, 还是单纯假寐。
泽田纲吉曾像是掉进兔子洞的爱丽丝一步步按照既定的发展向前走着, 可是有人让他生出了逃脱樊笼的双翼。
世界并非随人把玩的箱庭。
总有些降落的奇迹超乎你的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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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泽田纲吉, 又比如说春和明。
“reborn你在干什么呢?”泽田纲吉困倦地睁开眼睛, 这个环境太好睡了, 但是周围有只“野怪”在游荡,谁能睡得着啊。
“你是出去做贼了嗎?怎么总是一副睡不饱的样子。”reborn若无其事地站直身子。
“因为我还在长身体。”泽田纲吉打了个哈欠, 擦去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
“你们两个越来越像了。”reborn双手抱胸,“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像到让人分辨不出来的话, 那么会发生什么?”
“首先我觉得小明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其次,我们可能互相都成为不了对方。”泽田纲吉非常认真地说,“我真的做不出来化学竞赛题,然后我也做不了不知道该说是升阶还是降阶的炼金术。”
“就像小明一看见六个会动的无质量小球就会头痛。”
“还有……”泽田纲吉的声音渐渐放缓,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复杂,“我觉得我不是塊木头。”
“噗。”双手抱胸的reborn忍不住笑出来了,“我有点好奇你们在那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幼稚的小鬼就是幼稚的小鬼。”
“唔,不过,这完全是对方的问题吧。”泽田纲吉现在完全认同未成年的主要任务是学习这件事,任何打扰小孩学习提升自己的人,尤其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大人绝对是不怀好意的坏东西。
“嗯,看上去小明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泽田纲吉点头,你们这群没有道德底线的家伙就对着一塊木头去吧。
“呵。”reborn冷笑了一声,“我倒是觉得小明比你想得更聪明一点,不如说他是故意玩|弄那些家伙更准确些。”
“……”泽田纲吉沉默了两秒,“我坚持他是块木头的看法。”
“那就来试试看,他究竟是不是一块木头好了。”reborn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写着大作战的牌子,显得很是兴致勃勃——兴致勃勃地想要看好戏。
“不要玩过头啊,reborn。”泽田纲吉扶额,无奈地劝了一句。
泽田纲吉:他怎么对这一发展一点都奇怪呢?
“不用多嘴了,阿纲,我自有我的节奏。”reborn很是独断专裁地说。
“小明他什么时候来参加升学宴?”reborn冲着泽田纲吉露出一个像是普通婴儿般可爱的微笑。
泽田纲吉:有点不寒而栗了。
……
橫滨
“啊啾。”春和明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我是吹空调吹感冒了嗎?”
“笨蛋是不会感冒的。”绫辻行人单手撑着自己的下巴哂笑一声,他刚刚听着春和明打电话给雨果“道歉”。
电话被接起不超过3秒,春和明甚至没有寒暄一句直接说了一句不好意思没有告诉对方自己比赛结束就到其他地方玩,这一页马上就被对方翻篇,用时不超过30秒,紧接着他们便谈论起欧洲的天气。
#你们又不是英国人談什么天气啊?#
“但是歐洲的紫外线真的很毒啊!”春和明談论起自己被太阳“背刺”还是感到不满,“天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毒的太陽,我就在外面散步两个小时就被晒伤了,这就是高纬度嗎?真的是怕了。”
春和明给绫辻行人看带着手表的左手手腕早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