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没有意义?”叶楼迦低声说,“怎么会没有意义?我喜欢你,自然要你也喜欢我才有意义。”
“回去吧。”水萦说,“你回席上,我回房间,我不喜欢太吵闹的环境。”
叶楼迦道,“我送你回去。”
“不用。”水萦说,“我自己回去,你先走吧。”
叶楼迦沉默半晌,最终还是先一步回去了。
水萦等得时间差不多了,这才转动轮椅回去。
烟花散去,魔教内一片凄冷。
遍地都是中了迷药的魔教子弟,水萦没看到叶楼迦,他也没有去细看。
他转动轮椅回到房间轻声叫,“爹爹。”
百里归已经撕下了**,他在水萦面前蹲下来,“轮椅不要了,回去之后再打造一个更精细的。”
水萦轻轻点了点头,他问,“他们呢?”
“他们很快——有人来了。”
百里归挡在水萦面前,目光微沉,“听起来,是那位魔教教主。”
水萦的手握紧了轮椅的扶手,转头看去,果然见叶楼迦进来了。
他居然没中药。
百里归握紧手中的剑,冷静地注意着叶楼迦的动作,只要叶楼迦一动,他立马就会冲上去。
但叶楼迦只是看着水萦,目光专注。
水萦按耐住嘭嘭直跳的心脏,直视着叶楼迦的眼睛,“你要杀了我吗?”
“我怎么会舍得杀了你?”叶楼迦轻轻地笑了笑,神色平静,“你把我想得那么坏……好吧,我本来就那么坏。”
水萦略微沉默了一瞬,到底什么都没说。
“你想离开这里?”叶楼迦一步步靠近水萦,“是吗?你要离开这里,离开我?”
“我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对你也没什么好脸色。”水萦盯着叶楼迦走近,伸手挡在了百里归面前,“你让我离开又怎么样?”
叶楼迦的目光从百里归身上扫过,“你还活着真让人遗憾啊。”
百里归神色平静,“你死了我也不会死。”
叶楼迦嗤笑一声,他在水萦面前弯下腰来,“他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不能接受他能接受师无衣,不能接受我?”
“爹爹不用,你先出去……”水萦阻止了百里归动手,“让我和他谈。”
百里归犹豫了一瞬,还是来到了房门外。
叶楼迦执着地看着水萦,“为什么?”
“你要问我为什么?”水萦看向叶楼迦,“因为他们不会戏弄我,也不会真的要杀了我在乎的人。”
叶楼迦张了下嘴,半晌才道,“我如今也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走呢?”水萦很是疑惑,“我又不喜欢你,你把我留在这里整日看我冷脸又是为什么呢?”
“你要想走也可以。”叶楼迦道,“但我也有条件。”
“什么条件?”
那把匕首又被叶楼迦强制握在水萦手中,然后轻轻地笑了起来,“我让你离开,本来……我就没有让你高兴,我让你离开。”
“你……”
“你杀了我就好了。”那把匕首的刀尖对准了叶楼迦的胸膛,他看着水萦,“刺下来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你真是疯了,我才不——”
匕首刺破衣服和皮肉的声音格外清晰,水萦甚至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