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衣警觉,“萦萦,你可不要同情他,他这种人最会装了。”
“我不是……我没有。”水萦到底还是没说叶楼迦的经历,只是轻声说,“我想睡觉了。”
“那我们就睡吧。”
……
白日醒来的时候,水萦鼻尖轻轻耸动了一下,嗅着那股药草味,下意识要叫师无衣的时候又骤然清醒,拥抱的力道……不像是师无衣的。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慢慢地眨了眨眼。
黑衣?难道是魔教中人?
魔教中人为什么要抱着他?难道是叶楼迦?
水萦的茫然让男人弯腰,靠近了少年,眼底浮现出了些许的笑意,“是爹爹。”
水萦倏地抓紧了男人的衣服,蹙眉,“谁?”
“是我,百里归。”男人凑水萦更近,露出自己的脸来,“萦萦,是爹爹,不认识了?”
爹爹?
百里归?
水萦怔然地眨了眨眼,好半晌才问,“你到底是谁?”
怎么可能是百里归?
爹爹还在百里山庄疗伤。
男人的手臂一点点收紧,亲吻着水萦的颈项,呢喃着,“爹爹来找你不认就算了,还要推开爹爹,萦萦,爹爹实在伤心。”
爹爹,真的是爹爹?
水萦一下子坐起来,抬手去捧着男人的脸,仔仔细细地想要将男人看清楚一些。
百里归无奈地笑了一声道,“爹爹衣服上的鹤是你为爹爹画的,从此之后爹爹的衣服上都有鹤。”
水萦猛地抱紧了百里归的肩,眼底浮现出一片泪意,“爹爹……”
“爹爹的萦萦受委屈了。”百里归轻轻地蹭了下少年的脸,“爹爹来带你回去。”
“没有……没有受委屈。”少年的声音带着鼻音,“只是担心爹爹。”
“……”百里归把少年完全抱进自己怀里,低声道,“爹爹好好的,萦萦还等着爹爹,爹爹怎么可能会有事?”
水萦哽咽着点了下头,“我知道……我知道爹爹不会有事,但是真的,真的会害怕。”
“是爹爹的错,让萦萦为爹爹担心了。”百里归轻吻了一下少年的耳垂,“不难过,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那爹爹……爹爹怎么进来的?”水萦又慌忙地上下打量着百里归,“爹爹的伤怎么样了?”
“我混入魔教中人进来的。”百里归替水萦拭去脸上的泪水,“不必担心,我不是一个人来的。”
“之前我听说,”水萦说,“听叶楼迦说,武林中人会对付魔教。”
百里归道,“我一醒来便赶来了这里,对付魔教的事只是一个幌子,魔教在西域多年,盘根错节,双方相安无事最好不过,真动手只会两败俱伤。”
水萦点了下头。
他摸着百里归身上的黑袍,“爹爹穿黑衣也很俊。”
“是吗?”百里归低笑,“平日我也穿得多,你怎么不夸我?”
“……”水萦道,“可能是魔教的衣服有神秘感吧,爹爹你也没易个容什么的?若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
“易容了,不必担心。”百里归握住水萦的手去摸自己的脸,“那叶楼迦是不是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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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萦略略摇了摇头,“没有,他之前……的确有假扮爹爹骗我。”
百里归眸色一沉,“他对你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