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知道你不愿意的话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皮肤饥渴症?纪闻时的脸忽地变白了,所以之前水萦那样是因为……
“你不愿意,但是纪时绪愿意,盛凌川也愿意,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愿意和他们亲密。”水萦轻轻地吐出一口气来,他缩了下手,“纪闻时,明白吗?”
明白吗?
纪闻时的大脑空白的想,所以还是因为他,如果一开始他就留在家里,后面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是他自作自受,他没有资格和理由去指责纪时绪和盛凌川……
“就算以前……”纪闻时的声音越艰涩嘶哑,“但是现在,现在不能只有我吗?我愿意的,以后……所有的,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的……”
水萦安静地看着他,看他那双红得几乎要滴血似的眸子,看了许久才低声说,“不好,但是你可以选择现在就放开我。”
“我不……”纪闻时几乎是瞬间的反驳着,“我不接受。”
“现在你很难受吗?”水萦抬手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去掰纪闻时的手,“只要你放开我,远离我,你就不会难受了。”
放手,远离……这样却更难受了。
“我不。”纪闻时重新攥紧了水萦,他紧紧地盯着水萦,“我不要远离你,放开你。只要我还在,他们就永远都是小三,我不会给他们转正的机会的。”
水萦:“……”
纪闻时的额头抵在了水萦的手背上,如同呢喃的祈求般,“萦萦,是我做错了,不要说不要我的话。”
水萦有些茫然还有些不理解,这么难受为什么还要接着靠近他呢?明明放手就好了。
如果有人让他不舒服的话,他会立刻离开的。
“萦萦,宝宝。”纪闻时如同在试探着一般,小心翼翼地轻吻上水萦的手腕,看着水萦的表情,“你需要什么我帮你好不好?”
水萦的呼吸微微地颤抖了一下,他看着纪闻时,微微偏过脸,轻声说,“我需要……什么帮助?”
……
纪时绪敏锐地觉察到水萦和纪闻时之间的氛围不对,他轻轻地推了推眼镜,端着葡萄进了水萦的房间问,“大哥刚才急匆匆地走了,嫂嫂和大哥吵架了?”
水萦唔了声,“不知道算不算,只是和他说清楚了。”
纪时绪一怔,“……说清楚?”
他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不打算和他结婚了?”
水萦咬着纪时绪喂过来的葡萄,听见这话,支着脸看向纪时绪,“我和纪闻时说,我和你,和盛凌川的关系都很亲密。”
盛凌川?
纪时绪心下一沉,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无缘无故的,那个盛凌川怎么会这么好心地送水萦来,还约水萦出门,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盛凌川不怀好意。
“大哥怎么说?”纪时绪掩下对盛凌川的怨愤,轻声说,“大哥肯定无法接受吧?他那个人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你这么坦诚地告诉他,他应该受了不小的打击。”
水萦说,“大概是吧。”
“没关系的。”纪时绪伸手搂住水萦的腰,将人抱进自己怀里,和风细雨地说着,“大哥不接受没关系,恢复之前的状态也没关系,还有我……我接受你的所有,所有想法。”
一被人抱住,水萦便自觉地去贴对方裸露在外的皮肤,他含含糊糊地嘟囔着,“还有几天学校就要报道了。”
“我送你去,你的身体不适合住校,我和你一起住学校附近的公寓好不好?”纪时绪伸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露出上半身,几乎是明着引诱水萦。
“不回家就好了,只要不回家,大哥怎么闹都没关系,也见不到他……每天去学校之前,离开学校之后我都会给你,你想要的什么我都给你。”
水萦贴上纪时绪的胸膛,听见纪时绪的话后还保持着理智,“就算我不和你大哥结婚,我也不会和你结婚的……你觉得纪叔叔会允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