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着,“不想说,也不想被他施舍。”
水萦:“……”神经病啊,不是很懂你们有钱人。
盛凌川叫六千五百万,纪闻时那边就叫七千万,看得整个拍卖会其他人在下面窃窃私语。
“这是杠上了?谁家和谁家啊?”
“左边是纪家,右边没有透露是哪位贵宾……但能和纪家硬杠上的有几家?而且刚才我看到了盛家的那位大少爷。”
“要真是盛家的大少爷……他们两个不是朋友吗?”
“生意场上哪有永远的朋友?”
水萦眉头微蹙,他强行按耐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从盛凌川口袋里把自己的手机取了出来。
“小水?”盛凌川低声问,“做什么?”
水萦道,“让纪闻时不要再加价了。”
“我不需要他施舍——”
水萦烦躁地一巴掌拍在了盛凌川胸膛上,“你脑子有病?”
盛凌川:“……”
盛凌川噤声了。
被水萦打了,好爽。
被水萦发脾气了,好爽。
他忍不住低头咬上水萦的指尖,“宝宝,你给他发消息的话,他就会知道你在这里了。”
“知道就知道。”水萦道,“我本来也没准备瞒着他。”
他甚至不是发的消息,而是直接打的电话。
纪闻时那边几乎秒接,“宝宝,怎么了?”
水萦蹙眉瞪着盛凌川,又侧过脸,“不要和盛凌川竞拍了,这条项链是他母亲留给他的东西。”
纪闻时一怔,“盛凌川……宝宝,你和他待在一块?”
水萦嗯了声,“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
这个盛凌川属狗的吗?是不是故意的?
水萦把发痒的指尖抽回来,这男人又在他耳边呢喃着,“宝宝,你打我的时候好辣,好爽。”
水萦眼皮跳了跳,什么m啊。
项链最重被盛凌川以七千八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当时就送到了贵宾室里。
最后的大轴盛凌川更不在意了。
他将那条项链半带强迫的戴在水萦脖子上,然后掐着水萦纤细的腰肢,迫使水萦完全贴着他。
裙子已经滑到了上面,连臀几乎都遮不住了。
“宝贝。”盛凌川舔过他的眼睫,去摸那条项链,轻声说,“你好漂亮。”
水萦微喘,他看着盛凌川,眼底有些迷迷糊糊的。
“好想亲,宝宝……只是这里不太适合。”
那两条白皙的腿被盛凌川握着圈了盛凌川的腰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尾椎处轻碰下去。
水萦的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红,压着呼吸轻喘着。
这里的隔音很好,至少听不见隔壁的声音,可一想到下面还有很多人水萦又觉得有些羞耻。
即便是他觉得这种事情的确很舒服,放在这里也很羞耻。
他偏了偏脸,“……可以了。”
“不喜欢了吗?”盛凌川抬起水萦的下巴,酸溜溜的,“难道我做的真的没有纪时绪好吗?”
水萦勉强吐出一口气来,“不是……只是这里,不太好。”
“我明白了。”盛凌川把屏幕也关闭了,甚至还关了贵宾室的灯,“这样就好了。”
视线一下子昏暗了下来。
水萦张了张唇,“盛凌川。”
“我在。”盛凌川吻过水萦的耳垂,那只落在后腰的手微动。
“宝贝还说可以了,但是……明明就是不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