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的唇,“不要把我当犯人一样对待。”
“我不是那个意思。”解熵握住水萦的手,“宝宝,我只是害怕……”
他只是害怕一转眼,水萦又不要他了,就像四年前一样。
水萦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了盲杖,来到了贺秦的面前,“你怎么来这里了?”
“我回来后没有在救助住所看见你。”贺秦低下头来,他看着水萦苍白的眉眼,指尖有些发痒地蜷缩了一下,“我问了一下其他人,有人告诉我,你这样的会被特殊关照,我不知道特殊关照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我答应了我父亲要好好照顾你,所以你必须在我眼皮子底下才行。”
“贺秦。”水萦抬起眸来,弯了弯眸真心实意地说,“谢谢你。”
“……”贺秦的目光停留在那秀气得不像男人的眉眼上,声音有些沙哑,“不用和我说谢谢,水萦,你是我父亲的妻子,是我的小妈,照顾你,保护你,都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父亲的妻子?
小妈?
红瞳男人的手越攥越紧,直至手掌鲜血淋漓,丝丝缕缕的精神攻击泄露出来,致使周围的东西爆裂开来。
——他要把这个胡言乱语的男人杀了!
接二连三的爆裂声吓得水萦一个激灵,本能地抓住了贺秦的衣服,“……是什么?”
贺秦手一伸,搂住了水萦的腰看向脸色阴沉得足以滴水的男人,他低声说,“没什么,别怕。”
【是解熵想杀了贺秦。】系统轻叹,【宿主,现在你可要平衡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贺秦死了的话,对你来说不是好事。】
水萦不明白解熵为什么想要杀掉贺秦,但系统的话让他泛起警惕,不管什么原因解熵都不能杀贺秦。
不说贺秦是贺沉的养子,他来到a基地也是贺秦送他来的,贺秦算是他的恩人,解熵怎么能杀了他的恩人?
水萦脸上的惊惧让解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管他恨不得现在就砍掉贺秦那只放在水萦腰间的手,也恨不得把贺秦碎尸万段,可担心水萦害怕他的情绪将这些想法全部压了下去。
解熵勉强收了泄露的异能,一步步朝着水萦而来,“宝宝,回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不能留在解熵这里,他明知道解熵对他是什么感情,而他已经结婚了,并且他的丈夫如今还生死不知,他怎么能留在解熵这里?
昨天晚上是为了安抚解熵,现在只要和解熵好好谈谈,应该……没问题吧?
水萦抓紧了贺秦的衣服,呼吸缓了缓,转向解熵的方向,“阿一,我要住到我应该去的地方。”
解熵眼底的猩红翻滚着,他压着自己想要把水萦抓回去关起来的想法,勾了个旁人看起来尤其可怕的笑容,“宝宝,不要开玩笑了,你应该去的地方就是我这里……你要在我身边才行。”
水萦的喉结不明显地动了动,他轻声说,“你是这个基地的掌权人,不要说这么任性的话,我不适合住在你这里。”
“宝宝,你看不见,你身体不好,你怎么能去住在那样的地方呢?”解熵似乎在笑,“而且在那种地方,没有我的照顾你该怎么办呢?”
贺秦握住了水萦的盲杖,他道,“解先生,我会负责照顾他的。”
解熵神色冰冷地扫了一眼贺秦,“你以为你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