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废物……”解熵的指尖触碰着水萦小腿上的淤青,呢喃着,“没有能保护着宝宝,真是废物,都该死,都该死……”
水萦怕解熵犯病,低声叫道,“阿一。”
房门外传来一道可以称得上懒洋洋的声音,“又犯病了?那么痛苦的话不如死掉算了——”
来人的声音在看见坐在床上的水萦时戛然而止,他站在原地盯着水萦看了半晌又看向解熵,“治疗谁?”
“来给他治疗。”解熵言简意赅。
水萦微微抿了抿唇,他朝着那道陌生的声音方向说,“麻烦了,我叫水萦,和阿一……和解熵曾经认识。”
认识?
仅仅是认识?
来人想,他从前可没见过解熵会这么在意某个人……看起来还是一个柔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
他在水萦面前蹲下,简单自我介绍,“我是凌叁。”
凌叁?看起来和解熵很熟。
似乎知道水萦在想什么,凌叁淡淡道,“我和他都来自同一个地方。”
和解熵来自一个地方?水萦抓着床单的手指一下子收紧,那不就是……
凌叁余光见到了水萦的动作,若有所思地转动了一下眼睛,水萦还知道解熵的过去。
是那个时候?
小腿上的淤青在治疗下消散,那点疼痛也消失不见,水萦抓着床单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好了。”凌叁站起来道,“并没有多严重,我走了。”
“他的眼睛。”解熵说,“他还有血友症。”
凌叁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眼睫一眨不眨的水萦一眼道,“治不了。”
“你不是异能者吗?快死的人都能治,你跟我说他这个治不了?”解熵的脸瞬间阴沉下来,“治不了我就杀了你。”
这作风的确有点反派。
水萦眼皮一跳,抬手抓住了解熵的袖子,“别……别这样,不能治就不能治,我已经习惯了这样。”
解熵阴郁地盯着凌叁,凌叁毫不畏惧回视,“那你杀了我,你杀的同类还少吗?”
听见这句话,解熵手臂上的肌肉都鼓起来了,杀意蔓延着整个房间。
水萦听得胆战心惊,他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的风暴,“阿一,可以了。”
解熵重新把水萦抱进怀里,高大的身体弯下腰来,如同抱着一只大型洋娃娃,阴森森地看向凌叁,“滚!”
凌叁对解熵的态度没有半点在意,转身就走了。
水萦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说,“阿一,我该回去了。”
“回去?”解熵幽幽地询问,“宝宝要回去哪里?是那个野男人身边吗?还是想要离开我……”
“……”水萦轻声说,“普通人和异能者不是分开居住的吗?我应该回到普通人住的地方去,所以你——”
“不准,不允许!”解熵一口咬在水萦耳垂上,却没敢用力,只是用舌尖舔舐着水萦的耳垂,含糊着,“宝宝来到了这里,回到了我身边,只能和我在一起……宝宝,宝宝……”
敏感的耳垂被舌尖舔舐着,明显异于常人的热度让水萦的身体都轻轻地抖了抖,他不明显地绷紧了身体,“可是阿一……”
“宝宝只能跟我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