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镜之隙】留下的陷阱,早就被破坏了。现在还要继续过去吗?”
一道冷漠的声音响起,留着长发的清俊青年跟在【生相】之后,始终没有离开。
但他的身影却没有随着前方的男子,一起映照在镜头里,出现在温淮西的视线下。如果沈也和谢镜玉在这里,一定能够认出这是被他们杀死过的隋眠。
“当然要过去。”站在他前方的【生相】笑笑,慢条斯理地说,“被破坏了的东西,拼一拼,还是可以继续使用。”
“就像老电视机,坏了以后,拍两下,就又恢复了。”
“这个世界厌憎我,会拼尽全力阻止我重塑这个有趣的游戏,大约需要使用一个分身的力量,等‘我’死后,剩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记住,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
“死相、阳相、阴相、包括张潮、张痴、印流星、师泽、程相、莫争鸣、拉斐尔、伽罗……所有人,一个都不要放过。”
【生相】从容不迫地数名字,如数死亡名单一样,把所有人都带上。
隋眠深吸一口气,应下。
“好。”
……
谢镜玉记得很清楚,十分钟前,他还在和枪七聊天。
因为告白了,所以心情很好。
即使被枪七一眼看穿内心想法,谢镜玉也一点都不在意,反而饶有兴致地开口:“你说,我应该怎么改变他的想法?”
枪七摊了摊手:“那很简单啊,既然他认为你是小孩,你就想办法证明自己不是孩子不就行了?”
“要是嫌过渡麻烦,直接床上……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枪七话说到一半,就见谢镜玉面露嫌弃。
“才不要,好恶心。”
他是纯粹喜欢沈也,而不是像枪七那样,满脑子黄色废料。
“靠!给你出建议,居然还嫌弃,不说了!”枪七翻了个白眼,这都什么狗朋友,不对,是猫朋友,居然嫌弃他出的主意恶心,真是没品。
他们这个世界,能过一日算一日,谁会有那个闲工夫谈情说爱。看上了,就直接床上聊,哪像谢镜玉这么事多。
枪七一个馊主意,让谢镜玉和他吵了一路,旁边的谈言与继续保持沉默,充当哑巴,绝不蹚浑水。
谢镜玉将这一过程记得非常清楚。
上一秒,他正和枪七、谈言与穿过传送阵,按理说现在应该出现在自由反叛军在西部地区的传送位置,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熟悉的下课铃声响起时,谢镜玉差点以为自己梦回镜之隙,又要开始那个麻烦的轮回。
但周围的环境截然不同,他和枪七还有一群穿着蓝白校服的少年躲在建筑物后面。前面是山坡草坪,往左方看去是一栋教学楼的侧面,而谢镜玉手里拿着一支正在燃烧着的烟,呛人的烟味往上升,差点让他咳嗽出来。
烟味实在是太呛人,喉咙太痒,谢镜玉终究是没忍住轻咳了一声。
“咳……”
“嘘嘘嘘!”
正靠在墙边缘,往后面偷看的枪七一听到谢镜玉的咳嗽声,猛地转过来,狂朝他示意别出声,甚至急得快冒汗。
“别出声啊,你不怕被学生会的抓到吗!”
什么抓到?
谢镜玉眉毛一挑,难道说又像上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