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不懂你们这个世界的人,真复杂。”少年说,“……不过我们那边乱七八糟的人也多,只是我运气好罢了。”
“唉,累了,只想赶紧完成任务,回家吃着外卖,喝着快乐水,玩一局游戏。”
没在意少年的话,马蒙靠近安德鲁说:“大人,我刚才在走廊遇见沙利叶。”
“嗯,我知道了。”安德鲁望着窗外越来越近的沙尘暴,“不用着急。”
……
与此同时,落日酒馆里。
“阁下,您说该如何处置这两人?”说话的人捡起枪七的枪,敲了他脑袋两下。
“哎哟!”
仍然有些懵逼的枪七发出一声痛呼:“向大姐,你能不能别这么粗暴,很痛啊!”
“呵,你对我们老大动了歪心思,还妄想我客客气气对你吗?”向阳冷笑敲他头。
“没办法啊,谁让你们一个个表现得不对劲!”枪七振振有词,看向仍然坐着的沈也,“我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老实地臣服于一个人,从进门我就觉得不对劲,距离我上次过来,也才经过三个月!以我对你们的了解,马丁大叔就算了,但不可能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征服所有人!”
西部聚集地的战士,可是从来不会听人指使。落日酒馆里的佣兵,更是只会为了自己而活!
枪七皮笑肉不笑:“这位朋友,我猜测你的能力是控心吧?你控制了这里的所有人吧?”
有点意思。
沈也眼底划过一抹笑意,表情却是不动声色,甚至带着危险:“你看出来了,又如何呢?”
“现在,你也沦落到我手上了。”
他轻飘飘地说着,便压得枪七喘不过气。
“而且就算给你们机会,你们也偷袭不明白。”他依然坐在刚才的位置不动,仿佛刚才枪七和谈言与没有偷袭过一样。
听到这话的枪七和谈言与脸色一沉,确实。他们在猜出这个人的能力是控心时,就想趁着近距离,将这人拿下,让他将其他人控心术解开,结果失败了,而且很惨烈。
敢单枪匹马出现在落日酒馆的人,果然就算是不会体术,也有那么两把刷子。
“难怪你不担心我们近身袭击你。”枪七说,“太过轻视你了,你果然不简单。”
“失礼了,我其实只是一个普通的斯文人,不会打架。”沈也实话实说。
枪七翻了个白眼:“开什么玩笑呢,刚才把我们碾压的人是鬼吗?”
“体术差,又不是无能。我看得出来,你这人好像对我们并没有杀意,算是一个忠告,我劝你还是赶紧放开我们,如果傍晚时分,我们没有准时回去,我的朋友就会杀过来!”
枪七即使被压制,也未曾慌张,现在甚至对着沈也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我朋友可比我们两个更强,到时候,像你这种不会体术,只能依靠超凡能力的超凡者,压根不是他的对手,死在他手里的超凡者数不胜数,就算没有几万也有几千,你觉得你会是他的对手吗?”
听到这话的沈也愣了一下,没有说话。
枪七以为他怕了,正在衡量价值,来劲了:“听说过黑榜吗?黑市里的猎杀榜单排名前十的猎杀者,我兄弟就排在里面,你再不放我们离开,等他过来……你在笑什么?”
话没说完,枪七看到青年的脸上浮现一个很浅的笑容。从进来到现在,这人就始终冷冷淡淡,一副高冷模样,没想到居然还会笑。
难道是他说的话很可笑,以至于这人忍不住笑出来吗?
“我可没有在和你开玩笑!”枪七说。
对方的笑容只是出现一瞬:“抱歉,我并未觉得你在开玩笑。”
“原本不打算留你们过夜,但听到了一个好消息,只能拜托你们留下。”
眼镜青年慢条斯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