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
燕时玉常舒了一口气,在暗处环住祁宥的腰,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在呢。”
祁宥没有回答,只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半晌,燕时玉只觉右肩泛起凉意,那绸衫早已湿透。
殿外虫鸣声四起,一轮圆月如磨盘悬于空中。
祁宥身死之谜终于被解开,二人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之感。祁宥眼睛红红的,抱着燕时玉的腰不肯撒手。
他一时想起了大学老师讲的王阳明的一句诗,“我心自有光明月,千古团圆永无缺。”
天上的明月会蒙尘,心中的明月,若时时勤拂拭,当能莫使惹尘埃吧。燕时玉看着被侍卫押下去的文立端,一时犹豫了起来。
二人向宫门口走去,渐渐地人声四起,燕时玉听见前面有人道:“你晚上回寝室吗?帮我带个夜宵吧,东门的炒河粉,不加辣。”
他方如梦初醒,恍如隔世。
“好好走啊,现在人家看得到你。”燕时玉拍了拍腰上的大挂件,轻声劝道。祁宥心情似乎好了一点,放开了燕时玉的腰,又伸过来牵他的手。
他手心里有些汗,黏黏的,燕时玉却握得更紧了些,笑弯了眼。
两人戴着当时从商场里买的情侣围巾,手牵着手走在学校的林荫道里,就像大学校园里最普通的一对情侣一样,下了晚课无事可做的晃悠着,有种悠闲的幸福。
“燕小友,我在家中见那朱砂砚已褪去血色,想来是祁宥心结已了,你什么时候带他过来,我可准备将他度化一事。”燕时玉被微信的震动声惊醒,看了一眼手机,才刚到六点。昨天晚上两人散步了很长时间,走的时候校园几乎已经空无一人了,这才想到晚上不能回寝室,赶紧临时定了家宾馆,进房间已是将近凌晨,当时睡得急,忘了关机。
祁宥还躺在旁边睡得正熟,燕时玉蹑手蹑脚地坐起身,只觉得这条短信将二人最不愿面对的现实肢解地血肉模糊地摊开在他们眼前,他怔怔地盯着那条短信半晌,最后将张柱国的号码加入了黑名单。
能过一日算一日吧,他想。
第二日正巧是周末,燕时玉在网上找了半天中介,决定在附近租个房子,虽说燕时玉家境优渥,但总是住宾馆也不算个事儿。
他看中了附近紫金别苑的一套一室一厅的套房,之前也都是学生租的,房间比较干净,设施也很齐全。祁宥对此没什么意见,只要和燕时玉在一起,他大概是睡在桥洞底下也是甘之如饴。
房东见他是学生,又见他和祁宥两个人住,比较清静,因而给他打了个折,每月收八百的租金,水电自负。燕时玉签了合同交了租金,便回寝室打包些衣服和日用品。
这天碰巧是个阴天,下午两三点的光景,外面依旧是阴沉沉的。阴天的周末简直就是神赐予午睡的礼物,平时燕时玉他们寝室蒙上被子能睡他个天昏地暗,晚饭都落不着吃。燕时玉开门进去的时候,大家正好临界于将醒未醒的状态,在现实和梦境里来回撕扯,听见他开门的声音,一个一个都醒了过来,一溜睁着八卦的大眼睛眼巴巴地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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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冒个泡吗!单机太难了/(ㄒoㄒ)/
第25章 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