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一点点消耗,对他充满戒备和提防。有些时候,我甚至觉得他粘着我让我腻烦,把我当成他的世界中心,我会突然生起一些破坏这份和谐的念头……
我会不会也在经历着转变?仿佛从一场场噩梦里猛然惊醒,再睁开眼的时候,我已经靠着家里的沙发,坐在地毯上,两条腿胡乱地支着,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白开水。
撑着脑袋思考了约十几秒,我抬手握住了水杯,擦得锃光发亮的杯面上能映出我有些苍白的脸色。
虽然我看似平静地在观察水杯,但耳朵早早地竖了起来——我在听这间屋子里有没有第二个人的动静。
如果热切地喊他,又会表露出我对他的在乎和担忧,可是我又真的很想知道他去哪了。
趿上拖鞋,我举着玻璃杯,边打着哈欠边假装随意地推门进了卧室。
在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我感受到我的心真切地被一根绳拴着,光线从门缝里倾然而出,明明是炽热的光线,却好像一层层寒冰倾泻在头顶。
屋里确实一个人也没有,我脚步下意识地加快,先到床头柜上查看了日历——
这时间非常的正常,正常到我应该按照原先普通大学生的生活,一路停靠在这个时间点。
第98章 怪97
一次次的在不同时间里找他,然后思考他去了哪里,还存在吗?疲惫中让我不想再计较被削弱至无的安全感,可是身体依然是诚实地在房间里找一些痕迹。
熟练地翻开衣柜、床头柜,是有一些寻常的衣物在,但是看起来不太像他经常穿的那几件。
烦躁地捋了捋头发,我一把推开卧室门,大步走回客厅沙发前,很用力地往下坐,陷落时候连身上那股不舒服的疼劲都感觉不到。
门铃很礼貌地响起,我拖着步子叹着气拉开门环——换了个发型的瞿乙单手撑着门,对我眨了眨眼。
“……”我倒吸一口凉气,向后退了半步,给他让了个进门位。
他倒是很自然地进了门,还顺手把门帮我带上:“今天不上学?”
你一脸嬉笑地问我上不上学是认真的吗?我震惊地转过身瞟了他一眼,拿餐桌上的保温壶给他倒了杯水——居然还是热的。
就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这个家还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原先的日常生活,甚至可以说是体贴细微。
看着那一杯冒着热气的开水,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愁绪,连客人都不想招待,转身想往自己的房间走。
身后一阵匆匆的脚步声:“欸,你去哪啊?”
“累了,睡一觉。”
瞿乙抓着我的胳膊不放,疑惑道:“可是今天你有课,你应该去上课。现在你打个车还能赶上你专业课教授的点名。”
你倒是挺了解我生活。我有些迟疑,略微挣开他的胳膊,向后靠在餐桌边缘,眼睛看着地面:“我哥呢?”
瞿乙笑了一声:“呦,憋不住了?我以为你还要再忍一阵子再问呢?”
“你在我家装监控了?”我准确地把握住信息点,很威严地抬眼看他。
“我们做道士的,你们家早就被放上重点监测对象了。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掌握一些你的生活日常走动,也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