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来这里找……朋友。”说道士未免有些瘆人,我还是不想给无辜群众讲怪力乱神的东西。
“这个小区新建不久嗷,能住进去的都是靠关系,不然就是特别有钱。”
我看这种小区华而不实,外边看着倒是很贵族,谁知道不足一米宽的走廊能塞16户人家呢?
“是吗?”我有些敷衍,毕竟我也不是这个小区的住户,给的意见不够诚恳。
“你知道前阵子,我们市里那个见义勇为救了一个女孩子的男生吧,年纪蛮轻的。”司机就是话题多,好像又扯到了我哥。
“我知道。”
司机“嗐”了一声:“我们出租车司机群里,当天有人正好在附近等人。说那小姑娘都吓傻了,穿着白裙子在马路边晃晃悠悠,也不知道打120。”
那监控视角里,那个白裙子的女生的确愣在原地,还愣了漫长时间,身上也没背包,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带手机。听了司机的话,我又开始一遍遍地回忆我哥生前最后的那段影像,将有关那个白衣女孩的画面在脑海里不断重复、放大、拼贴。
“后来是我们同事帮打的电话,还被警察请去做了笔录。”司机慢悠悠地开口,“他听到那女孩和警察的对话,只听到了一两句。那女孩子哭得惨,声音都发抖,说想回家。一位女警就要陪同她回趟家,然后慢慢问,好像那女孩就住这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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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那个女孩的家属要求任何平台都不许曝光女孩的隐私,也不参加任何采访,并要求视频里给她打码。女孩持有精神病诊断书,任何辱骂女孩的言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删除——
因为我曾经试过当个网络喷子,我当时太恨她了,她活了下来,我哥却死了,所以我在营销号的推送里带节奏,很快就被拉黑删除。
我怀疑这个司机的品行,这住址事关那女孩的隐私,如果他就这么轻松地告诉了乘客,那岂不是有很多人都知道她住哪。
有的人就好管闲事,爱挑事,虽然我哥的至亲就我一个,该出头也是我来出,但保不齐有“热心人士”跑到这小区企图“人肉”那女孩。
毕竟这事情的热度在我市还是挺大的,很多无良媒体也会想要蹭个热度,跑到附近蹲点之类的。
“大哥,你告诉过很多人吗?那个女孩的地址?”
司机“唔”了一声:“其实那女孩肯定搬走了,后来有人靠关系要到住户名单,都排查过了。嗐,这年头的记者,什么技能没有啊!”
搬走了?我撇撇嘴,反正我也对她住哪儿不是很好奇,我还宁愿她日子过得好一点,毕竟是我哥哥拿命换的。
说话间,车流开始涌动,我也终于能享受一会儿通畅的车速,在后座舒适地伸开了腿。
我手机的页面停留在和叶子的对话,我问她下班没,让她在公司楼下等我就好,不用去我学校。
她回得很快,并且让我放心,有同事陪她一起等。
这手机虽然屏幕裂得没眼看,但是用起来的确不卡,我满意地笑了一下,随意地翻一些上面原有的app。
有个叫“赐名”的app,那图标是大面积的土黄,丑爆了。
我以为会是什么随意取名的软件,点开之后发现还需要密码。
我点不开还不能删除吗?反正那个人让我不要随便下载,没说不让我删除,我就试着删除这个app。
根本删除不了,难道是什么病毒app?我随便输了下我哥的生日进去,那app竟然卡住了,卡完之后顺利地打开了。
第25章 怪25
我输了密码进去,得到了很多奇奇怪怪的照片。这些照片肯定不是我拍的,陆绮也不会请人跟拍他,他向来比较低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