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上完了课,距离叶子下班还有几个小时。根据和道士七号的聊天内容,我发现他们工作的地方也不算太远,三站公交的距离。
可惜不是写字楼,地址设在居民小区里。这小区刚建成没几年,住的人似乎不多,所以我走在楼下还有种很空明的感觉。
根据地址我乘坐电梯,电梯外表呈金色,和这小区整体风格其实不搭——有种穷亲戚硬装富的感觉。
首先,我也没想到这里的走廊能有这么长。一排起码能住八个用户,长而且窄,对门之间不过一米。
这要是谁习惯出门换鞋,屁股都能怼到对门去了。
我慢吞吞地往里走,走廊里透不到光,越往里就越黑。
“1306。”我念叨着要找的门牌号,“噔”的一声,手机响了一下。
“到了吗?如果不想露脸,可以把手机放在门口鞋柜上,下回来拿的时候也原处取走。”
这服务还算贴心,但是又不是明星看病,我干嘛担心露不露脸?我还想见见传说中的道士究竟是不是都牛头马面呢!
似乎是听到我手机的提示音,门从里被推开,一节细白的手腕正拧着门把,长长的黑袍随风而动。
“您好。”我不自觉地打了招呼,而那个人也愣在原地看着我。
道士其实蛮白净的,我不得不承认他还很帅。
他的两道剑眉似乎不悦地拧着:“是你?”
这?认识我?我犹豫着回道:“你见过我?”大概是他翻过我朋友圈?我朋友圈好像设了权限的。
“我刚搬家,应该住你楼下。”他换了个站姿,依旧把着门,没有让我进门的意思。
我不得不想到早上出门买早饭的时候,电梯里的那个黑大衣——怪不得他要穿那么长的大衣,大概是为了遮住他里面的黑袍工作服。
见我一直盯着他的裤腿,他居高临下地冷哼道:“手机留下,后天来拿,你可以走了。”
“不是只要半天吗?”我要是一天半没有手机用,那不是会很焦虑吗?
“喏。”他丢给我一只智能机,屏幕上起码裂了两个蜘蛛纹,“不卡,声音很大,可以聊v刷博,别乱下载东西。你可以现在把手机卡换过去。”
“你们服务还挺周到。这手机多少人用过?要是邪祟跟着人沾上手机怎么办?”人只要一迷信起来,能想到一系列的蠢问题。
他脸色微变,又很快恢复正常:“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你这话,好官方啊。
“我们服务顾客之前,都会询问过生前做过的恶性事件,如果有,就会要求一一列出,并且额外付费,对症下药。如果没有,就根本不用怕这些。你不是说过你没有吗?”他对着我挑了挑眉。
我是没有。我是担心你把我的“邪祟”祛除。
“我已经先前给它做过法了,现在是干净的。”他用指尖点了点我握着的手机。
“对了,你之前说外卖软件有这种情况的,我是第一个。那现在有人遇到了吗?”我不信邪,总认为应该有人和我相同遭遇。
他的回答令我失望:“没有,就你一个。所以,以后点外卖可以试着耍点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