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旬如颤抖着,不知是因为恼怒还是伤心,他的下颚绷得死紧:“你放开!你这个令人恶心的混蛋!”
“他可没你想的那么纯洁,一直在骗你的人是他,他嘴里说爱你,转头就去找别的男人上床!”
郑旬如额角青筋直跳,眼底通红,快要把牙关咬出血似的:“他再怎么样,都比不上你卑鄙无耻。”
季炼怒极反笑,眼神变得狠毒:“好,反正都已经这样了,我就小人做到底。”
“记得那枚戒指吧,是他在外面跟别人做爱的时候掉的……他不仅在外面找男人,他还把人带回你们的家里,他让别的男人在你们的床上操他,你操他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都是别人,他会觉得更刺激,更有感觉。比起你,他好像更喜欢别人操他,你说呢?”
郑旬如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他不想听这些下流龌蹉的话,他想伸手捂住耳朵,但双手却被牢牢地按住了,他只能别过脸,侧脸埋进床单里,难受地缩起身体,想逃避这种难堪的折磨。
“嗯?”郑旬如越是逃避,季炼就越要强迫他听下去,他勾起唇角,声音里带着邪气的笑意,在他耳边逼问道,“你怎么操他的?”
郑旬如的脸庞因为羞辱而变得绯红,眼睫乱颤,他无意识地咬住了嘴唇,唇色殷红,仿佛要滴下血来。
他这副饱受欺凌的模样令季炼内心蠢蠢欲动,他忽然抓过郑旬如的两个手腕,用一只手扣住了,另一只手强硬地扳过郑旬如的下巴,吻住了他的嘴唇,或者那不能算作是吻,他只是蛮横地占据他的口腔,在他嘴里每个角落肆虐,在疯狂的扫荡中霸道地留下自己的气息。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欲望仿佛出笼野兽,季炼变得格外疯狂,不顾一切,他像是要把郑旬如吃掉。来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唇角流下来,沾湿了他们的下巴。
郑旬如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卷进了激烈的漩涡,手臂上传来剧痛,他下意识地挣扎,但嘴唇就被堵住了,嘴里有铁锈般的血腥味,舌头和嘴唇是麻木的,因为缺氧,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眼里被逼出泪水,胸腔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郑旬如的挣扎逐渐微弱,季炼的攻势也缓了下来,他还舍不得放开他,极其淫靡地吮吸他的舌头,发出啧啧水声,郑旬如浑身发软,不再反抗,令他愈发心潮澎湃,他简直想把他一口吞下去。
季炼舔了舔郑旬如被蹂躏得泛起水光的红艳唇瓣,郑旬如头晕脑胀,急促地呼吸着,还未从眼前的现状中清醒出来,他闭了闭眼睛,眼泪便从紧闭的眼皮下滲出来,顺着眼角滑落。
季炼贪婪地舔掉他的眼泪,恶劣又下流地问他:“你会这样亲他吗?”
郑旬如皱着眉躲开他。
季炼不以为意,看着郑旬如备受欺负之后凄惨又可怜的样子,露出满足又得意的笑意。
他的手顺着郑旬如的衬衣下摆伸进他的衣服里面,郑旬如像触电似的,很抗拒地缩了一下腰,季炼的手掌仍牢牢地握着他的腰,在他平滑紧实的腹部游走,极其强势霸道地摩挲着他的皮肤,激得郑旬如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季炼兴奋起来,明明平时是那么冷淡疏远的人,也会因为情欲而燃烧,他的皮肤滚烫滑腻,令人爱不释手,他恨不得将他融化在自己的掌心里。 网?址?f?a?b?u?y?e???f?ü???è?n??????2?⑤?????o??
季炼的手掌放肆,抚摸的方式露骨,他一路摩挲到他的胸膛,手指夹住他的乳首,立即引起郑旬如一阵剧烈的挣扎,他下意识要摆脱令人讨厌的触感,他难耐地动了动手指,但很快又被季炼抓住了手。
季炼亲吻郑旬如的颈侧,含糊地问:“你会这样摸他吗?你知道他会喜欢什么吗?要我教你吗?”
汹涌的情欲夹杂着羞辱冲击着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