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出了什么事,毕竟据他所知的情况,蒋星呈喝了不少酒,他打电话给跟蒋星呈一起参加婚礼的朋友,那人说蒋星呈已经回家了,那人也醉得不轻,说话大着舌头,也没说清楚是谁送蒋星呈回家。
郑旬如等了一会,门口传来声音,他快步走过去,刚一开门,怀里就扑进来一个人。
是喝醉的蒋星呈。
郑旬如无奈地把他揽在怀里,也不知是蒋星呈是醉得没有完全没有力气了,还是跟他撒娇,浑身像没骨头似的,软绵绵地挂在郑旬如身上。
郑旬如也不嫌他一身酒气,把他抱进来,关上了门。
郑旬如又好气又好笑地抚摸他发烫的脸颊和额头:“怎么喝那么多?”
“他们欺负人。”蒋星呈一脸委屈,口齿不清地说。
郑旬如让他先坐下,要去给他倒杯水,蒋星呈却紧紧抱着他的腰不让他走。
郑旬如温柔地低声问:“怎么了?”
蒋星呈在他怀里仰着脸朝他痴痴地笑,很高兴的样子,脸颊红扑扑的,眼眸湿润,满脸的妩媚娇憨,他的嘴唇看起来柔软红艳,泛着水光,愈发诱人。他像树袋熊似的往郑旬如身上蹭,郑旬如索性一把将他托起来,蒋星呈的腿自发地缠上他的腰,蒋星呈双手抱住他的脖子,低头跟他接吻。
婚礼过了好几天,有一天晚上季炼忽然疯了似的,锲而不舍地给郑旬如打电话,仿佛后者不接,他就会一直打下去。
郑旬如不胜其烦地接起电话,他还没说话,季炼劈头盖脸的一句话砸过来:“我在你家楼下。”
郑旬如瞬间绷紧了神经:“你说什么?”
季炼问:“蒋星呈在你身边吗?”
郑旬如愈发警惕,蒋星呈就在卧室,但他没必要告诉季炼:“你到底有什么事?”
季炼的声音听起来很郑重:“下楼,有件事你必须要知道。”
若是平时,郑旬如不会理会,但是季炼知道他家的住址这件事令他非常不安,他心里浮现的都是不好的猜测。
郑旬如走向卧室,蒋星呈正趴在床上追剧,郑旬如告诉他自己要下楼买东西,平板上正好是蒋星呈喜欢的男明星,他先是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郑旬如刚走两步,蒋星呈又扭过头说,回来的时候给我带冰淇淋。
郑旬如在小区门口见到了季炼,季炼靠在车旁,看见他来,朝他招了招手,仍是一副意气风发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在电话里的沉重。
郑旬如朝季炼走近,看得出来,他非常不想见到季炼。
“你怎么知道我们住在这里?”郑旬如的质问里带着明显的敌意。
他怀疑季炼跟踪了蒋星呈,如果他们的生活里出现了威胁,他有必要消除这个威胁。
季炼一点也没生气:“是蒋星呈亲口告诉我的。”
季炼口中就没几句是能听的真话,郑旬如一概当他说谎,一点也不相信他。
季炼继续解释:“前几天婚礼,是我送他回家的。”
郑旬如心里暗吃一惊,但面上不动声色,蒋星呈的交友圈跟季炼的有所重叠也不奇怪,上次在酒吧遇见的事就足以说明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