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
郑旬如一脸防备:“你想做什么?”
季炼翘了翘唇角,轻佻地道:“他好像对我印象不错,我觉得他会喜欢我,你猜他会因为我抛弃你吗?”
“你离他远点。”郑旬如忍无可忍,低声警告他,“这就是你的报复?”
季炼疑惑:“报复什么?”
“你不用再兜圈子,”郑旬如按捺着烦躁之色,“那天的事我可以向你道歉,那天是我失态,说话太过分了,是我有错在先,但我们之间的过节,不关星呈的事,没必要牵扯到他。”
郑旬如一直不提那天的事,但听到季炼要接近蒋星呈的企图,却急急地向道歉了,季炼现在一点都不想接受这个道歉。
季炼露出人畜无害的温良笑意,漂亮而深邃的眼眸里闪着光,确实是很令人心动的一张脸,但他说出的话却让郑旬如心里一凛。
“那天的事你想当没发生,那就没发生,我已经找到了更有趣的事情。”
更有趣的事是指什么,不言而喻。
“你最好不要靠近他。”郑旬如再次警告他,面色冰冷,目光中已经包含着浓重的威压之意。
“你总是那么紧张吗?这件事对你也有好处,我是在帮你,试一试他而已。”
郑旬如正色:“我不会做这么低劣的事情,我们的感情也不需要外人插足。
季炼无辜微笑:“我可是没有任何道德底线的。”
郑旬如面色冷漠,他曾经用这句话骂过季炼,现在后者又搬出这句话,他知道季炼是铁了心要跟自己过不去,自己越是紧张在意,他只会越起劲越享受,再多说下去也无益。
季炼却不依不饶,步步紧逼:“还是你害怕了?”
“害怕?”郑旬如忽然冷笑一声,睨他一眼,似乎觉得他可笑,带着那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用不着激我,你做什么都没用,你不会得逞的。”
季炼最讨厌他这种眼神,身子不由向前倾,目光挑衅,像随时准备攻击似的。
这时蒋星呈和朋友正好从舞池回来,蒋星呈从身后蹦过来,圈住郑旬如的脖子,也不顾大汗淋漓,贴着他的脸,飞快地亲了一大口,抬起脸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异,奇怪地问:“怎么了?”
郑旬如看见他,脸色立刻缓和了,眼神也温柔下来。蒋星呈一坐下拿起酒杯就喝,郑旬如没顾上自己,只顾帮他擦额头上的汗水,一点也不嫌弃。
季炼眯了眯眼睛,刚才的嚣张神色不见踪影,眼神阴郁下来。
在聚会结束之前,郑旬如没有再跟季炼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再给过他一个眼神。
众人正要各自回家之际,季炼忽然叫住蒋星呈,笑着向他要联系方式,蒋星呈不觉有异,正要拿出手机,郑旬如却握住他的手阻止了他,蒋星呈疑惑地看他。
郑旬如微微挡在蒋星呈面前,强硬地拒绝:“不必了。”
季炼也不觉得尴尬,笑了笑:“那就以后再说,反正来日方长。”
这话一出,郑旬如沉下脸,拉着蒋星呈就走。
郑旬如待人接物向来有礼有节,从没这样过,蒋星呈不生气,反而觉得非常新奇,回家路上他在车里不停地追问郑旬如是不是吃醋了。
郑旬如无法跟他解释,只好默认。
蒋星呈却非常开心,一脸天真地跟郑旬如表白,说他最爱他,眼睛里像有亮晶晶的星星,一点也不像在说谎。
郑旬如不由露出笑意,神色宠溺,却掩不住眼底一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