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不甘,毕竟他已经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轻易放弃未免可笑,要是现在灰溜溜地离开,绝对会成为狐朋狗友的笑柄。
因此他只能更加不屑,唇角满不在乎的笑意显露出一种轻狂样子,他用很不以为然的口吻道:“不是更刺激吗?”
若在平时,这种轻狂不羁的气质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会令他更有魅力,但男人一听到他的话却瞬间变了脸色。
男人彻底从刚才那种迷惘脆弱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季炼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开,他没有再接近他的机会。
男人散发着庄严而凛然的气场,浑身带着不容冒犯的气势,在他冷峻的目光下,任何人都会不由变得渺小。
“我想你搞错了,我很尊重我的爱人,我很爱他,我们的感情很好。而且我非常讨厌缺乏道德感的人,我提醒过你,不要浪费时间。”
他在“非常讨厌”这四个字上加了重音,无疑是在针对季炼,他毫不掩饰脸上愤怒和厌恶的神情,他不是第一次让季炼不要浪费时间,其实他从未被季炼成功煽动过,季炼一直是无关紧要的,是季炼自以为是,在他面前如同跳梁小丑。
男人根本就是在耍他。
季炼从未遭遇过这样的羞辱,脸上挂不住,本性暴露,气急败坏地回击:“我说中了吧?如果你的爱人也跟你一样对感情忠诚,你就不会像丧家犬一样自哀自怜了。”
男人面色冷酷:“这跟你无关。”
季炼坚信自己戳中了他的软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狠意:“摊上你这种无趣自大的男人,他会出轨简直毫不奇怪。你说,你在这里喝酒买醉,他又在哪里,跟谁在一起,在做些什么?”
季炼的话指向性很明显,男人受了他的刺激,面如寒霜,眼神凌厉,季炼直直地和他对视,一时间空气都像凝结了,令人难以呼吸。
几秒后,男人开口了,声音冷酷而无情:“我们的事不需要向你证明什么。你以为你很聪明?你除了这张脸,一无是处,手段拙劣,头脑浅薄,以你的无知根本无法理解任何真挚的感情,我也没有必要向你解释什么,你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季炼的眼睛亮得惊人,似乎要喷出怒火,男人居然还用自己说过的话来攻击他,季炼简直要气炸了,他狠狠磨着牙根,如果他是一只狼,早就扑上猎物,撕碎他的喉管了。
男人起身就走。
“你会把遇到我的事告诉你的爱人吗?”
盯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季炼突然阴森森地追问,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恶毒。
他还在妄想可以扳回一局,既然男人把他们的感情说的如此高尚珍贵,如果男人不把今晚的事告诉他的爱人,就说明他对他们的感情也不是光明磊落,他们的感情里始终有秘密,始终有嫌隙。
而以季炼对他的判断,他是不会说的,季炼就是想恶心他。
男人厌烦地回头看了季炼一眼,就像看一只害虫似的,口吻轻蔑,似乎再跟他多说一句话都是多余:“你实在算不上秘密,充其量是个笑话。”
那一刻季炼差点要捏碎手中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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