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
费兰如果爱他,他们就不会是现在这样扭曲不平等的关系了。
这本没有什么,他们一人图财一人图.色,公平交易。但最近汤言越来越能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陷进去了。
汤言无数次地提醒自己,这只是段交易关系,不能当真。
可实际上,他的心早就脱了轨,自作主张地向那个霸道强势又可恶的男人倾斜而去了。
周末这天早上,费兰照旧精神抖擞地去公司处理事务。昨晚他折腾得太厉害,汤言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洗漱完,他拖着酸痛的腿,扶着腰慢慢挪下楼想找管家要杯牛奶,走到会客厅却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汤言愣在原地,只见那是一个中年白男,虽身材有些浮肿走样,但脸上仍能看出一丝年轻时帅气的轮廓。
汤言之前没见过他,却在第一时间就认出来,这是费兰的父亲。
相似的眉眼和一样金黄的头发。只是费兰私下虽强势霸道,但气质却还是优雅大方的,而这个中年男人——
一股子自命不凡、高高在上的登味儿。
那人见汤言走过来也没什么反应,依旧姿态悠闲地架着脚坐在高背沙发里,指尖夹着一根烟,毫不在意地将烟灰掸到一尘不染的矮几上。
汤言皱了皱眉,却还是主动上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德维尔先生。你来找费兰吗?他现在不在这里。”
彼得·德维尔终于屈尊瞥了他一眼,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他神色轻慢地问汤言:“你就是费兰养的小玩意儿?”
彼得话里的蔑视显而易见,汤言却没太生气。
“你要是找费兰的话直接联系他吧,这会儿他不在这里。”
彼得随手按灭了烟,站起身朝汤言走了两步,傲慢道:“不找他,我是来找你的。”
“我?”这下子汤言是真的有点吃惊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警告你的!费兰没少为你花心思,为了你,他连从小就定下的联姻对象都拒绝了!”彼得振振有词,“作为父亲,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么堕落下去!”
汤言愣了一下,费兰为了他拒绝了联姻?
彼得还在痛心疾首地说着:“还有集团的事务,本来我们父子合作得很好,可最近因为联姻的事,他和我闹得很不愉快,集团内部都没有以前团结了,现在德维尔家面临很大的危机……”
汤言听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便装作害怕担心的样子问:“那会不会对费兰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彼得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当然有!不过只要你跟他分手,想必目前的影响都会消除。”
汤言垂着眼睛不说话,心中暗自思忖这人找上门逼他和费兰分手,到底是何目的。
“汤,你从中国的京大毕业,还拿到了h大的全奖,我想你应该还是有点理想的人吧。”彼得见他不说话有点急了,“跟我儿子厮混是为了钱?还是想毕业以后进德维尔?”
“这些我都可以给你,前提是你离开费兰。”
出现了出现了!
“拿上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的经典戏码。
汤言莫名有些想笑,他努力调整了下表情,犹犹豫豫地回答道:“如果你对我们的关系不满,请你和费兰沟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