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下巴被粗糙的手指掐住,汤言乖乖地张开嘴,任由男人在他口腔中肆意侵略。
嘴唇刚分开,就被人沿着微张的缝隙舔了进来。耳边男人的呼吸声粗重急切,汤言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带着湿热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
药物使汤言的体温呈现不正常的低热,口腔里更甚,他根本合不上嘴,男人霸道地舔开他的牙关,勾着他小巧的舌尖重重地吮吸,凶得几乎要把它吃到肚子里。
汤言的脑袋一阵阵地发热,他颤巍巍地将唇分得更开一些,方便男人轻易地攻占。
“哈啊……”
汤言不住地低喘,漂亮的瞳仁染上一层水汽,他眨了眨眼,泪珠沾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粗糙的手掌在他细腻皮肤上来回摩挲,引起一阵颤栗。因为长期训练,费兰的指腹上有茧,粗砺的触感犹如过电,酥酥麻麻传遍全身。
汤言的低吟越发甜腻,身体的本能反应让他忍不住贴着男人急切地蹭。
费兰体贴地握住他温柔地安慰,他松开唇贴在汤言耳边柔声道:“宝贝,先帮你怎么样?”
下一秒,宽大的舌面滑过汤言的耳廓,水声被放大响在耳中,耳道传来湿热的触感,汤言腰都软了,很快就抖着身子尖声叫了起来。
汤言双眼失神,瞳孔失焦,没有聚点地看着费兰的脸。他双唇微分,嘴角湿漉漉的,那是含不住流出的水渍。
费兰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仿佛整个人满心满眼只有他,他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占据,呼吸越发炙热,眼睛更是亮得像夜间的狼。
他被汤言的反应激得兴奋非常,恶劣的本性再也压制不住。
湿漉漉的手指沿着汤言的唇缝挤了进去,男人坏心眼地搅弄了两下后才问他,“味道怎么样?”
汤言的哀求被手指堵在喉咙里,他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眼睛又变得湿漉漉。
作乱的手指终于抽出来,牵起一条细长的银丝,汤言眯着眼睛大口喘气,唇瓣肿胀着,红艳艳的一截舌尖伸在外面,一副被弄.坏了的样子。
费兰轻笑着垂头看他,抬手轻轻舔了一下。
汤言的甜香中夹杂着淡淡的腥味。
前菜吃完该吃主菜了。
费兰突然起身,汤言连忙用腿去勾他的腰,泛着水色的眼睛说不出的惶恐,像失去依靠的孩童般无措。
“费兰,别走……”他赶忙抬手抱住费兰的脖子,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别离开我……”
费兰心软得不行,他抱起汤言轻声哄道:“不走,宝贝我不走,我只是去拿东西。”
汤言娇娇软软地黏着他,抱着费兰的脖子不肯松手,“不要什么东西,我只要你。”
他抬头,唇几乎要贴到费兰的耳朵,讨好道:“别走,我帮你好不好?”他舔了舔唇小声说,“就像上次那样。”
压低的声线带着上翘的尾音,小钩子一样。
很快,汤言果然在依照自己的节奏帮他了,细长的手指刚触上就抖了一下。
“好烫哦。”汤言嘟了嘟嘴不满道。
男人低头,用一个凶狠的吻堵住了他的抱怨。
汤言被他掐着后颈被迫仰起头,红肿的唇再次被含住,舌头霸道地攻进口腔,飓风过境一般肆意侵虐。
汤言喘不上气,眼泪控制不住地往外涌,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点甜腻的低哼。他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手上几乎握不住,松松散散的。
费兰宽容地不与他计较,他松开唇,一手扶住汤言后背,一手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地把人抱了起来。
汤言搂着费兰的脖子张开唇大口呼吸,唇瓣被吸得肿胀翘起,上面还嘟着一层水光,勾人得要命。
他靠在费兰肩上,小小一只像个漂亮人偶,晕晕乎乎的任由男人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