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处堆满废弃纸箱的转角,男人猛地停住脚步,转身看向男孩,阴影落在他脸上,仿佛瞬间变了个人,眼神再无一丝温和,只有赤裸裸的垂涎。
“叔叔,这不是去找警察的路吧。”男孩语气天真地问。
“好了,乖孩子,”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怪异,带着非人的嘶哑说:“我们不着急找警察,先进我肚子里,陪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吧……”
灰衣男人话音未落,身后的纸箱山猛地被从里面推翻,一道矫健身影如同猎豹般扑出,粗壮麻绳精准套住他的脖颈,另一条的巷子也蹿出人影,帮忙一同制伏灰衣男人。
意识到自己上当中埋伏的灰衣男人发出怒吼身体开始不自然地膨胀、扭曲,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剧烈窜动着,试图挣脱这具人类皮囊。
然而就在他即将撕裂皮肤时,男孩从背带裤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喷雾瓶,对着不停扭动反抗的灰衣男人面部喷了两下。
“嗤——”
情不可闻的细响过后,一片水雾精准地笼罩了男人的头颈区域,因为方才的反抗动作导致他不慎吸入了几大口。
而后灰衣男人所有的暴起动作瞬间僵死。
那不是肌肉麻痹的僵硬,而是一种更彻底、更深入骨髓、来自生物本能的“冻结”。
他扩散的瞳孔在吸入雾气的刹那收缩成了针尖,仿佛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残破的声音,不是愤怒或痛苦的嘶吼,而是动物濒死时会发出的哀鸣,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却不是挣扎,而是绝望的崩溃。
仿佛他软韧的人皮下,某个更脆弱的本质正在因为这团毫无杀伤力的雾气而尖叫、震颤。
恐惧,无边无际、压倒一切的恐惧,不是来自疼痛与死亡的恐惧,而是来自血脉的绝对压制,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臣服,命令他叩拜,放弃一切抵抗,此时他仅存的唯一反应便是生理性的微搐与颤抖。
神经信号在镇压下寸寸断裂,脸上凝固着空洞与惊骇的表情,却比方才的狰狞面目更令人不适。
而这神秘液体就是……被蒸馏水稀释过后的林九变的口水。
天晓得林玄为了这些足够所有人随身携带一瓶的稀口水,对林九变进行了何等惨无人道的压榨。
自从林玄发现林九变对虫族——最起码对普通虫族,具有绝对的等级压制后,就开始在心底琢磨怎么最大限度的发挥这种特性了,不用白不用嘛,养虫千日用虫一时,要点口水怎么了?
见男人果真僵直不动,也不再反抗,几人立即加快动作,手脚麻利地用绳子把他绑了起来,双手双脚交叠捆在身后,头上套个麻袋,最后将人打包丢进刚倒车回来的面包车后备箱,车门一关,谁来了也看不出里面藏着个人。
“呼,成功抓到一个,”中年男人长舒口气,擦了擦汗说:“没想到这个水居然真有用啊,我还以为是唬人的呢。”
“说什么呢你,这种东西能是骗你玩的吗!”中年女人叉着腰不满道:“你以为堂主跟你一样无所事事,每天出门赚那千把块钱,没事就偷溜出去抽烟,也不知道上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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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婶,”脸上带疤的女人穿着气,声音虚弱地说:“谢谢你们肯来帮我忙。”
“哎呦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搞得多见外一样,”中年女人一拍手,满眼心疼:“要是堂主说得是真的,只要帮忙抓几个人就能让你拿到合法居住证,这么点活算得了什么,还没你婶我在工地搬砖累呢。”
带疤女人露出羞怯一笑,小弧度点了点头,丝毫看不出刚才给人套麻袋的架势。
“姐,你说堂主为什么要我们抓这些人啊,”小男孩将头上的鸭舌帽往后一转,一屁股坐在一旁的废弃箱子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