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打算相互慰藉的两人最终将谈话变成了争吵,闹得不欢而散。
但纪森木显然感觉到了,对面的人明显不服气,在交流中还多次骂林玄多管闲事真该去死之类的字眼。
只不过当时尚且自身难保的纪森木显然没功夫去想那么多,实在没办法了父母只好去求到纪以寒头上。
纪以寒在这个并不富贵但人多的家族里地位颇高,属于是全家的希望类型,SS级的alpha成绩还好,怎么看都得是家里人未来的指望。
要不是纪森木也进了克洛诺斯学院,根本想不到纪以寒在学校居然会是组织乌堂的现任老大,虽然在知道这件事后没少借着纪以寒的名头狐假虎威,可真让他越过纪以寒告诉家里人纪以寒在学校是什么样的他还真不敢。
当初他完全是哭着求父母让他们去找纪以寒家帮忙,就指望纪以寒能拉他一把,至于为什么则闭口不要,父母虽不理解但架不住他模样实在太惨。
万幸的事这事最终也算被轻拿轻放了,纪森木并没挨多大处罚,不过从那之后纪森木就窝在家里,对外声称是被父母关禁闭。
实则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怕被人报复,即便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是多虑的,根本没人找上门要他命,把他从自己许久不开灯的房间拽出来的人是他的表哥纪以寒。
纪以寒对这个表弟根本没什么怜爱,他能忍受对方一直用他名号在学校里享受优越感已经是足够宽容了,现在对方惹出事来也只能赖他自己交友不慎和管不住嘴。
林玄虽然当时对纪森木和他同学编排戚炎的事颇为不满,但对方也得到了超过错误的惩罚,林玄也没打算追究。
压根没想过能再见面,还是在这种情况下。
“你们认识?”
林玄视线在两人间来回打量,截然不同的两人怎么看都不像能玩到一块去的样子。
纪森木怯生生地小声说:“他,他是我表……啊不,他是我邻居,我们以前就认识。”
纪森木想说他们的实际关系时挨了纪以寒一记眼刀,这才立即改口。
“这样啊,”林玄点点头,看向纪以寒:“你觉得他会知道些什么?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猜测而已,毕竟,你不觉得这次的传闻太耳熟了吗。”
纪以寒将纪森木往前一推,小声说:“好好表现,这是你唯一戴罪立功的机会,把握好了就能回来继续上学。”
纪森木咽了咽口水,听到纪以寒的承诺才迟疑开口。
“其实我有个怀疑人选,他可能就是在网上传播谣言的推手。”
昏暗的室内,一个邋遢的少年正双腿盘坐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瞪着屏幕,双手疯狂敲击着键盘,使用匿名账号发出评论。
屏幕散发的光亮照得他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明显,如同打湿的红色毛线沾粘在眼球上,因为太久没打理导致下巴上长出了近一厘米的胡茬,头发也油得能炒菜。
但这些他全都不在乎,身旁堆积成山的生活垃圾证明他已经在这个房间内寸步不离地守着电脑不分日夜数天了。
“*,一群贱人!是不是戚炎有**屁关系,林玄这个小白脸被包养怎么没一个人注意!”
陈赛在收到一条嘻嘻笑笑着说那个学生哪有戚炎重要的评论回复后彻底破防,愤怒地狂砸键盘,屏幕上的输入法多出一长串没有意义的内容。
又一次暴怒过后,他的房间甚至没产生什么过多的变化,在此之前他就已经把自己的房间糟蹋得不成样了,垃圾堆再怎么破坏也还是垃圾堆。
发泄过后的陈赛感到一阵尿意来袭,踩着被他随意丢弃在地上的已经看不出是什么的物品走进卫生间,坐在马桶上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