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看的不该看的我都看过了。”
“回头也让你看看我的。”
“挺大的。”
……
林玄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方才随口的几句话给戚炎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冲击,急匆匆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干净衣服,随后怒视着被绑成螃蟹的虫子小孩。
“好啊你!敢喷我一身口水!”
被吊起来的虫子小孩依旧咯咯咯地笑,就好像他的脑子里就只会笑,不会哭和悲一般。
一拳打在棉花上反倒让林玄更加气急,更令人头疼的是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安置这个虫子小孩。
直接放生?好像不行。
当妖魔除掉?嘶,这也算半个人吧。
不能再送回去,也不能暴露,否则还会引来拍卖会的人。
机甲的麻烦还没解决,转眼就又多出个孩子,烂摊子越收拾越多。
地板上的Zeno还在摸鱼假装打扫,林玄望向满屋狼藉,无奈地笑了。
不笑也没辙了,笑笑吧,起码他还能笑得出来。
……
深夜的街道上反而出现了白天难得一见的人潮,霓虹灯光泼洒在来往的行人和街道上,巨大的全息影像浮现在半空,全息鲸鱼在高耸的钢铁丛林中缓慢游弋,投下变幻不定的幽兰色光影。
董白羽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走在街边,眉心的伤口敞开着,血液沿着太阳穴滑下,在他苍白的皮肤上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溪流,最终凝成一滴血珠,滚落在衣领上,浸染出一小片猩红。
说说笑笑的行人在与董白羽擦肩而过时纷纷露出惊异的表情,其中一名omega看到这模样更是惊得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等走远后立即与身侧的同伴小声议论。
对于一路上的异样视线,董白羽全都毫无反应,虽然耳朵和尾巴已经全部收了起来,但依旧能看出他心情颇好。
直到走到一家店门前才停下。
董白羽脚尖转了个弯,推门走进挂着粉红毛绒兔大头招牌的店内。
或许是因为放假的缘故,今晚的酒吧格外热闹,dj在台上举着手摇摆,场下的氛围早已变得燥热起来。
董白羽坐到吧台边,让调酒师给他随便来一杯。
调酒师擦着杯子,转头一看来人居然是董白羽,还感到有些意外。
“哎,老板你不是说今天有好戏看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董白羽慵懒地用手撑在桌边,嗯了一声,“好戏已经看完了,所以就回来了,来点度数高的,今晚我可得好好喝点。”
“呀,老板你终于被人打啦。”
双马尾女孩今晚穿的是蓬蓬裙,像只兔子一样跑过来想向调酒师讨酒喝,一来就瞧见董白羽脸上那骇人的血痕。
“为什么听你说这话,好像很期待我被人打一样呢,”董白羽笑着眯起眼,问:“见我被人打了你很开心?”
“哎呀没有没有,哪里会呢。”
双马尾女孩立即嘻嘻笑笑地改口:“老板你这么厉害,平时能一个打十个,人家只是意外于居然有人能打伤你而已啦。”
“算你嘴甜。”
双马尾女孩见逃过扣工资,笑得真实了几分。
调酒师从桌下拿出止血纱布丢给董白羽,道:“都受伤了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