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丽看着那昂贵的标价牌,挑了挑眉。
「他那种老派猎人,喝不惯调和威士忌。」
苏维一边说,一边转身走向啤酒区。
「太柔顺的酒在他嘴里跟刷锅水没区别。他需要烈火烧喉的感觉。」
接着是啤酒。
考虑到阿鲁克一家的战斗力,还有那位据说能把擀面杖敲断的强悍母亲。
苏维没有拿那种六听装的小提篮。
他弯下腰,直接搬起箱装的阿拉斯加琥珀啤酒。
一箱。
两箱。
三箱。
「等等,苏维。」
艾米丽伸手按住了购物车边缘,不得不提高音量。
「三箱?你是打算让他们在你家住一个礼拜吗?」
「阿鲁克一个人就能喝掉半箱。」
苏维面不改色,把第三箱啤酒码放整齐。
「而且这种天气,酒是硬通货。喝不完就扔车库里,永远不会坏。」
还没等艾米丽消化完这巨大的酒精储备量,苏维已经转到了红酒区。
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手指划过一排排酒标。
他在找一种适合女士,口感偏甜但又不失厚重的酒。
两瓶纳帕谷产的黑皮诺。
这种酒单宁柔和,果香浓郁,适合搭配牛肉,也不会让不常喝酒的人感到苦涩。
「这是给阿鲁克的妈妈和妹妹准备的。」
苏维把红酒小心的放在啤酒箱之间的缝隙里。
「还有你。庆祝拆石膏,可以喝一点。」
购物车已经装满了一半。
周围经过的路人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
在这个物价昂贵的离岛,很少有人会这样成箱成箱的扫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