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头有些泛酸,应道:“你放心,娘都记下了,一定帮你把她娶回来。”
谢砚清道:“辛苦娘为儿子操心了。”
太皇太后道:“为你操办亲事,娘怎么会觉得辛苦?”
太皇太后在谢砚清这里待了俩时辰,在太阳落山前便回去了。
谢砚清留她一同吃晚饭,太皇太后没答应,她最近在大相国寺斋戒,不食荤腥,得回去吃素
斋。
再者明日便是斋戒的最后一天了,谢砚清这边有喜事她更得虔诚一些,得有头有尾。
等后日回去,她便准备去给谢砚清提亲。
*
自从用了十字绣的针法后,顾明筝那荷包绣得顺利多了,临近傍晚时候匆匆忙忙的做了饭,吃得也快,吃完陪着外祖母和宁乐瑶她们坐着说话到黄昏。
外祖母带着宁乐瑶和宁行舟走后,顾明筝立刻就把针线篮子拿出来了。
她洗漱后去了床上,大家都睡了,她还在烛光下做。
顾明筝选了月白色带水墨图案的布料做,双层可正反适用,她里外两层分别绣上了她们名字的中间那个字,不过她绣的可爱字体,不仔细看也不知那是个什么字。
绣好穿上绳,顾明筝在拉绳上穿了俩浅紫色的玉珠子,给这个其貌不扬的荷包增添了一丝光彩。
荷包做好了,顾明筝满心欢喜地收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就躺下了。
盖上被子准备睡觉时,才突然想起来和谢砚清约定好了去看他。
她弄荷包忘记了时辰,也不知道这人睡着了没有。
顾明筝犹豫着要不要去?又怕谢砚清一直等着,还是起来穿上衣服去一趟。
夜里的院子格外安静,清幽的月光照在被微风吹得轻轻摇动的枝头。
谢砚清的窗户半掩着,顾明筝趴在窗户上轻轻地喊了一声,没有回音。
顾明筝自言自语道:“这是睡着了吗?”
“睡着了怎么也不关窗?不知道睡觉开窗容易着凉?”
说着她便准备帮忙把这窗户给关上,但窗户还没合上,便有一只手突然伸出来,抓住了她的手腕。
黑夜中,顾明筝抿了抿唇,唇角是计谋得逞后难掩的笑意。
“顾明筝,我等你半晚上了……”
谢砚清哀怨的语气,顾明筝敛去了嘴角的笑意,正色道:“你一直没睡在等我?我不是让你先睡吗?”
“若是我睡了,你是不是就像刚才那样,关上窗就走了?”
顾明筝笑道:“那怎么会呢?”
“你刚才不是要走?”
“才没有,我今日绣了一天的荷包,胳膊和背都酸了,翻不动窗,我准备关上窗从门那边进去来着。”
谢砚清道:“真的?那你进来我帮你揉一下胳膊。”
顾明筝闻言笑了笑,她今日是绣了一天的荷包,但这根本不算什么,她只是逗一逗谢砚清。
没想到谢砚清当真了,俩人靠在一处时,他环着她,动作轻缓地给她揉着胳膊。
谢砚清和顾明筝说:“我今日已经将我们的事情告知长辈了,近日她便会请媒人去寻外祖母提亲。”
顾明筝瞪大了眼睛,“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