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是谢砚清没事,不然他万死难辞其咎。
因为谢砚清,大家的心情都很低沉。
今日老太医带着个徒弟,楼不眠还有五六个兄弟也在府中。
吃饭的人一下子多了起来,徐嬷嬷早早过来寻顾明筝商量午饭的事儿。
她来时顾明筝还没起,只有卓春雪。
她还没说明来意,就瞧见了院墙边的酒坛子,很是眼熟。
这个家中只有卓春雪和顾明筝俩娘子,这么多喝完的酒坛?
但这是别人的私事,徐嬷嬷也不好贸然发问。
卓春雪把徐嬷嬷领进屋内,泡了一盏茶过来。
“大娘可是有什么事儿,您和我说,我去转达给小姐。”
徐嬷嬷笑道:“家中来了几个客人,想问问顾娘子方不方便多做些菜。”
“菜数不用多甚至可以少两道都成,就是要量大一些,他们的饭量比我们大些。”
卓春雪笑道:“大娘,总的有几人用饭?”
徐嬷嬷估摸了一下,回道:“十四个。”
卓春雪:“没什么问题,我一会儿和小姐说就成。”
徐嬷嬷知道卓春雪是顾明筝的丫头,但顾明筝平日里对卓春雪很好,不似主仆更像是姐妹,既然卓春雪答应了,徐嬷嬷也就放心走了。
送走徐嬷嬷,卓春雪把那些酒坛全都收到了后院去。
其实她到现在还是懵的,天亮后起来,桌上还放着两副没收的碗筷,锅中还有鸡蛋汤,小簸箕里还有顾明筝备好的面条,盆里还有切好的菜。
她一看就知道桌上的碗是谢砚清和顾明筝吃的,厨房里的这些是顾明筝留给她的。
顾明筝对她的好,让她动容。
可想到谢砚清,她就皱眉。
再看到院墙边的那些酒坛子,卓春雪感觉天都塌了,她脑补了一堆夜黑风高谢砚清和顾明筝在院里喝酒的画面,气鼓鼓地攥紧了拳头。
想到顾明筝可能很晚才睡,卓春雪也没有去打扰她,她先泡好了米,又去摘菜洗菜,把能做的都先准备好了。
临近她们平时准备午饭的时辰,卓春雪才去把顾明筝喊起来。
看着外面阳光明媚,顾明筝打了个哈欠。
“不会已经下午了吧?”
卓春雪:“还没,但要准备午饭了。”
“早间徐大娘来了,她说家里来了客人,要我们把菜量做大一些,可以少两道菜都行。”
“我想着小姐睡得晚,就直接答应了。”
顾明筝闻言欣慰地笑了笑,“干得好!”
“我这就起。”
卓春雪道:“小姐也不用急,米饭我已经蒸上了,也快好了,素菜也洗了几样出来,只有肉还没弄,我不知道小姐要如何做。”
顾明筝迅速洗漱更衣,出来瞧见已经洗好切好的蔬菜,灶上的甑盖上热气腾腾。
她笑道:“春雪,你要是会做菜我就可以躺了。”
卓春雪道:“小姐教我的话我也愿意学的。”
“我肯定愿意教你,但各有喜好,你若不是很喜欢做饭,那就没必要刻意学。”
卓春雪嘻嘻一笑,在以前,做厨娘和做绣娘她肯定会选择做绣娘。
但吃了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