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之后,黎安安分出一些鱼给袁小四让他给隔壁俩邻居还有金婶子送点儿过去。
现在是谁家弄点鱼,隔壁几家关系好的都能吃上,之前好几顿鱼黎安安都是这么吃着的。
现在的鱼,都纯野生,而且大冬天的,吃起来味儿也特别对。
把那几条大的鲫鱼挑出来放在一边,“这个留着一会儿红烧,等明天还能吃一回鱼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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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是鱼冻?”袁小四在旁边跟着一起打下手。
“就是鱼炖了特别长时间,里头的胶质都炖出来了,等咱吃完这顿刚做的,剩下的放在那儿,过一晚上凝固了之后的那个状态。”
袁小四皱巴着脸,“那不就是剩鱼吗?”而且听他姐这意思,还不打算再热一遍了?
“凉了之后吃起来不腥?”
“不腥啊,到时候焖一锅大米饭,热气腾腾的,舀一勺鱼冻放上去,接触到米饭的那一面,立刻就被热得融化掉了,渗进饭里,别提多好吃了!”而直接吃的话,在嘴
巴里化开的那一瞬间……
唔——绝了!
黎安安尤其喜欢里头的那些碎渣,超级香,而冻在鱼冻里的鱼肉也特别好吃。
鱼冻,名副其实的米饭杀手!
虽然很想信任他姐的做饭能力,但是鱼冻……
袁小四眉头紧锁,抿着嘴眨了眨眼睛,眼珠子左转一下,右转一下。
踱步走到客厅,凑到正在聊天的亲娘和大姐旁边,“你俩听说过鱼冻吗?”
“去去去,找你哥玩去。”
……
又溜达到晾台,两个哥正冲洗着刚带回来的工具,注意到家里的镐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点松动了,袁团长拿着锤子正打算修理一下。
“你俩听说过鱼冻吗?”
袁野抬头,“安安要做鱼冻?听起来好像和猪皮冻差不多,不过要是她做的肯定好吃。”
袁团长左右看看,叮叮咣咣地锤着手里的搞头,嘴上说着:“这倒是,那丫头做啥都不差,就是费东西。”
袁小四蹲在旁边,比比划划,“不是猪皮冻,就是吃剩的鱼汤放那,第二天冻成一坨之后的那个鱼冻。里头全是碎末末,还有鱼刺,还有葱花调料的那种。”这东西不就是剩鱼嘛,对吧?
谁知袁团长听了倒是一脸的老怀甚慰,“这丫头会过日子了,不容易啊。”
袁野则笑了笑,“怎么做都行,听她的。”
……
袁小四看了两个哥一眼,又转头看着屋里那俩,忽然觉得内心一阵……凄楚,和孤独,这个家……没有人理解他。
黎安安看着袁小四一脸寻认同地出去,垂头丧气地回来,低着头实在是忍不住笑,不过也看不得自家孩子这么可怜,嘴上安慰地说着,“其实,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的时候也不理解来着。”第一句话,表明立场,咱俩是一国的。
“觉得就是剩鱼。”再度肯定其想法。
“但是等吃了之后才发现,鱼现吃有现吃的好,冻过之后味道也有不一样的妙。还有人特地做这东西,第一遍不吃,做好了之后直接冻着,就为了等第二天吃那一口鱼冻呢。”类似拆屋效应,引出其好奇心。
“真的,到时候你尝尝看。咱家这边水好鱼好,今天还弄到了这么多鲫鱼,它是最适合做鱼冻的。而且没事儿,又不是只做这一道菜,不爱吃吃别的呗,都给我吃,你吃其它爱吃的。”
袁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