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层雪最滑了,就算是穿着鞋子也可以在上头轻滑几步,更别说爬犁了,所以来的路上两个人没少玩儿。
你拉我一会儿我拉你一会儿,要不是还记着得办正事儿呢,黎安安差点就把丫丫拉到北山坡上俩人放坡玩儿去了。
中间路上也遇到了不少孩子,瞧着眼巴巴的,黎安安便会让她上去跟着坐会儿,不过顶多仨,再多就拉不动啦。
一路欢声笑语地过来,回去的路上倒是没遇见多少人。黎安安带着丫丫拐了个弯儿,去小李村。
大鹅不能忘了啊,今年冬天的第一顿铁锅炖大鹅,就在今天了,看了眼黄历,今天宜吃鹅。
走到王婶家门口,黎安安让丫丫在门口等着。
还是像上回似的,嗖地一下进去,道明来意,“婶子,你能帮我简单收拾一下不,鹅毛给你留着。我有点害怕,怕拿回家制不住它。”
王婶子笑着说:“行,这有啥不行的,走,咱出去挑一个去。”
然后,刚一出门就看见她家那个虎丫丫两手攥着大鹅的脖子,给人家来了一个锁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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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个事儿?
丫丫看见黎安安出来了,气鼓鼓地率先告状,“小姨,我在门口等你,这个鹅从大门出来看见我就要咬我,可凶了。”
黎安安也不管正在那扑腾的鹅了,忙上前上下左右看看问:“咬你哪儿了,疼不?”
“没咬到,我衣服厚,它只咬我衣服来着。”
黎安安听了,大松一口气,还好还好。
王婶子看着丫丫手擒大鹅的样子,笑呵呵地说:“这小丫头真
厉害。行了,也不用挑了,就它了。”
上前从丫丫手里抓住大鹅,拿到一旁收拾。
黎安安在大鹅被拿走之后才开始后知后觉地觉得好笑。
摸摸丫丫的帽子,“你咋这么厉害呢,挺好,就应该这样,咱还能让它欺负了,等回去小姨就给它炖了。”
王婶子干活利索,不一会儿,就把大鹅收拾的差不多了,黎安安把大鹅放在篓子里,绑在爬犁上,拉着一堆东西,回家。
这回东西多了,不能拉着玩儿了,丫丫坐在后头,左右看看。
“小姨,你累不累啊,你停下,我下去跟你一起走啊?”
“不用,你才多重,坐着吧。”
而且爬犁这东西拉起来其实还挺轻松的,起步的时候费点劲,滑起来就省事儿了。
等到家,黎安安又仔细地收拾了一下鹅毛,然后放一边,等下午的时候再炖,到时候再在锅里贴一圈饼子,正好。
忙着忙着就快到中午了,外头阳光正好,黎安安把中午几口人要吃的菜预备上,丫丫则早就等不及要出门堆雪人了。
给自己全副武装好,戴上手套,迫不及待要出去了。
“小姨小姨,堆雪人啊——”
“来嘞——”
大冬天玩雪三件套,雪地里滑雪,堆雪人,打雪仗。
打雪仗,黎安安觉得人数少于十个都玩不起来,要的就是那种一群人冲进雪地里,敌我不分,见人就扔,雪花纷飞,脸上脖子里灌的都是雪,主打一个谁也别跑。那玩起来才算尽兴呢。
两三个人,打雪仗,都不叫打雪仗,跟调情似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