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戴上手套,去棚子底下拿上工具就要开始铲雪。
黎安安追出来,塞给他一个帽子。
“前两天刚织的,你戴着点再干活,要不冻耳朵。”
递完帽子,黎安安来不及说别的,赶紧进屋,不行,她可没有袁老二那好体格,在外头待这么一会儿,冻得她脸疼,她可得进屋。
在北方,一下雪,便有了一个特有的风景。
漫天飘雪固然美,等雪一停,家里的男人就会拿上扫雪的工具,开始清扫院子里和自家大门口的积雪。
其实黎安安挺喜欢雪地的,谁能不喜欢雪花簌簌而落之后,一切都被覆盖着,天地间白茫茫一片,干净而又纯粹,清冷而又温柔的冬日限定雪景呢。
踩在雪地上,脚下发出“咯咯吱吱”的声响,有一种寂静天地间独有自己的空旷感。
不过想法是诗意的,生活是要脚踏实地的。
那雪少扫一会儿,来来往往的人踩结实了就可难扫了。
第199章 闲得蛋疼
所以雪一停,家属院里各家各户的人便都拿出了除雪工具开始扫雪。
有那勤快的,天上正下着呢,就已经开扫了。
和天老爷比速度。
黎安安不是很懂,但佩服。跟行为艺术似的。
不过也可能人家就是爱扫雪,喜欢扫雪,享受扫雪……吧。嗯,要尊重每个人的兴趣爱好。
她还是更喜欢大雪天的在屋里烤火炉,也还好今天袁团长回来了,要不这活就落她和袁小四头上喽,回来的好哇。
袁团长先把自家院子里这片儿扫了,几分钟搞定。
他家院子挺大的,不过那是在黎安安来之前。自从她来了,除了留出来给人和鸡走的,外加搭出来的两个棚子,其它地方全被她开出来种地了。
种地的地方不用扫,所以院子里留给他发挥的地方还真不多。
把雪用锹铲到地里或者门外,院子里这片儿就完事了。
扫完家里的,还得扫外头的,门前大道上的这块地方。
这里,是男人的战场。
无声的攀比发生在每一次雪后。大雪落后,男人们挥着比人都高的树枝做的大扫帚开始吭哧吭哧扫雪,自家的扫完了,邻居的地盘也蠢蠢欲动想要“染指”,因为邻里之间并没有明确界限扫到哪里停止,两家挨着,负责的地盘便很模糊。
所以有时候等邻居出来要开始干活了,一看,欸,隔壁怎么都扫到我家门口了,他这是在示威啊。不行,下次我要还回去,这家伙,显得我多懒似的,咱可比他勤快!
不只是扫雪地盘的多少,还有扫雪的质量,也比。
门外的大道谁都能走,雪后行人一走一过,免不了要念叨两句,“老陈家门口这道儿真光溜,”然后在心里点点头,嗯,是个勤快人。再一看隔壁的老王家,只扫出窄窄的一条儿,路旁堆得乱糟糟的雪堆,默默地摇了摇头,他家男人就不行,干活不利索。
所以,每次雪后,都是对各家男人的一次检验,无烟的战场。 w?a?n?g?址?F?a?b?u?y?e?ī???ù?w?è?n?Ⅱ?0?Ⅱ???.??????
袁团长出去的时候罗政委已经在了。
“咋还带上帽子了呢,怕冷?这么虚呢。”
袁团长撇了一眼不着调的搭档,“安安给我织的,怕我冻耳朵,你咋没戴帽子呢,是没有吗?”
罗政委听了,停下动作,杵着手里的扫帚,笑呵呵地说:“你咋知道我要有小棉袄了呢?唉呀,只要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暖和,一点也不冷了。”
两家离这么近,他媳妇少不得要麻烦安安和大娘,所以和老袁没什么不能说的。
袁团长先从靠近罗家这边扫,闻言,哼了一声,“你咋就确定是小棉袄呢,万一是个臭小子呢。”像他家那个,脑门梆硬,有时候坐他身上往前